,就会和那些西方国家一样,最后都给了黑洲人。”
“钟大爷,您说是不是啊?”
钟江的嘴角剧烈地抽动了几下,他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用了。
他苦笑着摇了摇头道:
“可是现在养活这么多人口的工作都没有啊!”
柳枫闻言,笑了起来,那笑容里充满了运筹惟幄的自信道:
“没有工作的话,简单啊,加快实业脚步呗。”
“还有就是,万一我和大毛谈成了,您想一想,哪怕最后那边成为特区,那是不是也意味着咱们龙江省,变成了东北的粤东?”
“嘶!”
钟江再一次倒吸冷气,这一次,他看向柳枫的眼神彻底变了。
不再是看一个能惹事的晚辈,而是象在看一个手握乾坤、布局天下的棋手。
“你小子,下的好大一盘棋啊!”
柳枫再次耸了耸肩,姿态轻松道:
“其实,没有那么夸张了,钟大爷。”
“毕竟我既不用想市政管理,又不用管军队部署,单纯就是想挣钱而已。”
“这是不是一下就简单了?”
“而且我还有其他的布局,那些都需要人口才行。”
“毕竟对一个地方最好的占领,那就是人口。”
“西方现在不是动不动就搞什么公投吗?”
“我觉得到时候我们武力值足够了,也是可以用这招的嘛。”
钟江沉默了。
他看着柳枫那张年轻却又写满深邃的脸,心中涌起一股长江后浪推前浪的复杂情绪。
许久,他才笑着拍了拍柳枫的肩膀,声音里充满了感慨道:
“世界真得已经是你们的了,我们真的是老了哦。”
柳枫连忙摆了摆手道:
“可不能这么说。”
“我们现在还羽翼未丰,还需要您这样的老前辈为我们保驾护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