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哲下课,毕竟你们肯定不会承认绑架,理由也应该早就找好了吧?”
“那你求的是什么?是让我豁出去一张老脸,去给你们求情,求你们贪污腐败被查,还是求你们其他更加恶劣犯罪的解脱?”
谭舞帆的哭声一滞,被父亲的话堵得哑口无言。
她张了张嘴,却只能发出绝望的呜咽。
“爸,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教育我有什么用啊?你就给堂哥打一个电话吧?”
“不然你以后可能真得就没有女儿了。爸!”
“那我就当没生过!”
电话那头传来决绝的忙音。
谭舞帆看着手里被挂断的电话,整个人象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瞬间哭成了泪人。
为什么?
自己的父亲为什么如此绝情?
自己这么做,还不是为了这个家嘛,自己又能花多少。
罗马哲看着如此模样的谭舞帆,心头那股滔天的怒火,竟也无处发泄。
他默默地从口袋里摸出烟盒,颤斗着手点燃了一支香烟,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吐出一长串白色的烟雾。
一声长叹,充满了无尽的悔恨与疲惫。
就在这时。
“咚!咚!咚!”
楼下突然传来一阵杂乱而沉重的脚步声,象是有一支军队正在冲锋。
紧接着,是各种呵斥声、金属碰撞声和压抑的惊呼声。
外面的动静,让罗马哲的眉头猛地一皱。
他和谭舞帆交换了一个惊疑不定的眼神,随即快步走出了房门。
刚一出门,就看到5楼的楼梯口,孙涛涛正张开双臂,拦在一群身着迷彩作战服、荷枪实弹的士兵面前。
孙涛涛的脸色煞白,声音却依旧拔得很高,充满了色厉内荏的虚张声势。
“你们是哪里的士兵,简直无法无天是不是?知不知道,这里是哪里?”
“这里是滨城市局,我是局长孙涛涛,里面还有我们罗书记,你们这是要翻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