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在拍电影,不会有那么愚蠢的送死行为。。
更不用说,在狭窄的电梯轿厢里,人家都不用瞄准,跳弹都能把人变成马蜂窝。
张小奎端着枪,从地下一层走过。
沿途的包间门都被暴力破开,里面的景象让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横七竖八的尸体倒在血泊中,许多人甚至到死都还维持着寻欢作乐的姿势。
空气里弥漫着血腥、酒精、香水还有一种说不出的甜腻化学品味道。
那一幅幅画面,比他看过的任何西方小电影都要刺激,都要扭曲。
他一边在心里暗骂着变态,一边强忍着干呕的冲动。
这些人,死得真是一点都不冤。
老话说的没错,赌鬼里头可能还有冤死的,但粉仔,没有一个是无辜的。
他们早就把自己的灵魂出卖给了魔鬼,用倾家荡产、妻离子散、无恶不作换取那片刻的虚假极乐。
冯南科瞥见张小奎有些发白的脸色,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第一次看这种场面是这样的,下次就好了。”
“没啥,不丢人的。”
张小奎摆了摆手,强行压下喉咙里的酸水。
“不是的,六哥,我不是被吓的。”
“我是被他们这变态的玩法给恶心到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些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斗。
“这尼玛……简直比畜生玩得都花。”
冯南科耸了耸肩,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
“没办法啊,这帮人就是这样的。”
“有些人有钱了,有权了,就逐渐放逐自己,变得越来越不象人了。”
张小奎的脸上露出一抹苦笑。
“这奶粉的危害简直太大了。”
他握紧了手里的枪,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反正我要是上位了,我的地盘是别想有这东西出现。”
冯南科赞许地点了点头,刚想开口说些什么。
前方的楼道里,突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一股灼热的气浪夹杂着烟尘扑面而来。
冯南科反应极快,一把拉住张小奎的骼膊,将他拽到一根承重柱后面。
两人冲上去一看,发现是自己这边的人攻不下去,情急之下,直接扔了一个小号的煤气罐下去。
煤气罐被对方的子弹打爆,瞬间清空了楼梯间里的所有抵抗。
此刻,突击的兄弟们已经分别冲进了地下二层和三层。
冯南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抬腕看了一眼手表,脸上露出笑意。
“得嘞,这个速度不错。”
“十五分钟就干进来了。”
事已至此,张小奎也不再废话。
他眼中的最后一丝不适被冰冷的杀意取代,带着人就冲了进去。
赌场内部,还有上百号赌红了眼的赌客和看场子的打手。
张小奎没有丝毫尤豫,直接下达了命令。
全部歼灭。
钱财,全部带走。
……
另一边,红河谷娱乐城。
时间已经悄然滑向凌晨12点40分。
白克利感觉自己的心脏象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越来越紧。
他那六家内核分销商的电话,全都无法接通。
听筒里只有冰冷而单调的忙音。
他弟弟白克明那边,电话也已经无人接听。
一种不祥的预感在他心头疯狂滋长,让他坐立难安。
就在这时。
“砰!”
包房厚重的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邢鹤鸣,那个外号“老白毛”的男人,带着一身的煞气走了进来。
他身后,是黑洞洞的枪口和一张张冷漠的脸。
本来,他们的计划里,并不打算对白克利本人动手。
谁让他倒楣。
堂堂一个市局副局长,三更半夜不回家,非要泡在这种销金窟里。
那就只能一波带走了。
老白毛甚至懒得多看他一眼,只是对着手下偏了偏头。
命令无声,却清淅无比。
几个精壮的汉子立刻上前,将所有的现金和黄金打包带走。
然后架起面如死灰的白克利,迅速消失在夜色中,直奔江北方向而去。
……
时间倒回,凌晨12点30分。
白家庄园,书房内。
刚刚跟哥哥白克利通完电话,白克明和军师张连文都长长地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