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的悲壮。
他咬了咬牙,从牙缝里又挤出一句话。
“还有6斤母树大红袍,别的,可真的一滴都没有了。”
“你要是还不满意,我就带着东西回去了。”
“满意!”
“相当满意了!”
金国强猛地一拍大腿,从椅子上弹了起来,脸上的褶子笑成了一朵璨烂的菊花。
“行啊,小陈,可以啊,这次够敞亮,大出血啊!”
“不过我跟你说,你铁定不吃亏。”
他一边说着,一边转身朝门口大喊。
门外的军官闻声立刻跑了进来,身姿笔挺。
金国强对着他快速地叮嘱道:
“一会儿找辆军卡,把陈司令带来的2箱赖茅,40箱五星茅台,还有那6箱香烟和6斤茶叶,都给柳枫柳总装上车。”
“等事情完事了,你亲自带人,跟着他的车一起回去,务必安全送到。”
他又补充了一句。
“剩下的酒,我和薛司令一人一半,都给我们送到各自的办公室去。”
军官干脆利落地敬了个军礼,转身快步离去,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陈连胜看着警卫员离去的背影,哭笑不得地转向身旁的丁红仓。
“丁老,怎么样?”
“我说这个金大头得抽水吧!”
“这老小子就是那种雁过拔毛的性格,一点亏都不带吃的。”
丁红仓扶了扶眼镜,脸上也满是无奈的笑意,但眼神深处却透着一丝期待。
金国强听着这话,非但不以为耻,反而挺了挺胸膛,脸上满是理所当然的得意。
“嘿嘿,没办法,谁让我和我大侄子关系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