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强行将话题拉了回来。
他挤出一个笑容,对着柳枫说道:
“臭小子,别想了。”
“这个老家伙,你记不得是正常的。”
“他85年就被调去金城军区了,直到前年才回来。”
“你那时候都上高中了,而且他身份比较敏感也不适合去咱家那些场合,所以你才不认识他的。”
薛援朝的话音落下,却发现柳枫低着头,一言不发。
他抬起头时,薛援朝心中猛地一抽。
那双眼睛里布满了血丝,象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翻涌,灼烧着。
这不是单纯的情感丰富。
这是一种源自血脉深处的本能反应,是这具身体对“父亲”这个词汇最原始的悸动。
再加之柳枫两世为人,对脚下这片土地爱得更加深沉。
两种情感交织共鸣,几乎不受他思维的控制。
薛援朝心头一苦,连忙点燃一支香烟,深吸了一口,故作轻松地岔开话题。
“还记得家里的那个象牙制作的大象吗?”
“那就是他老爸送给你爷爷的。”
“哈哈,我记得那还是他老爸当年被平总奖励的呢。”
“结果因为感谢老爷子在风暴时期的救援,就那么给了你爷爷。”
象牙大象?
柳枫的脑海中,一道灵光猛地闪过。
他沉声开口。
“我记得那个金爷爷。”
“我8岁的时候见过呢,当时好象他刚从海子里面退休,特意来盛京和爷爷聚一聚。”
“他还非得抱着我照了一张相片。”
柳枫的记忆闸门被彻底打开,更多的细节涌现出来。
“哦,对了,还给了我一把实木雕刻的勃朗宁手枪,现在都还在我家老房子里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