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孩子,根本出不去。”
“爸爸一个人,自然是养不活我们啊!”
“没办法,就只能跟家里的亲戚陆陆续续借了不少钱。”
说到这里,她的脸上又重新焕发出光彩,带着几分骄傲道:
“不过自从我和大姐出来打工,家里的钱,现在都已经陆陆续续还得差不多了。”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白嫩的手指,声音又小了下去。
“可是……家里有两个弟弟,虽然他们现在还小,但是……但是怎么也得把老家的房子赎回来不是?”
“不然,不管是爸爸妈妈,还是弟弟们,以后都没有地方住了啊!”
听着李玲玲断断续续的讲述,柳枫心头泛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
这南方的家庭,对生孩子的执念还真是……够可以的。
明明政策已经摆在那里,却硬是顶着罚款生了四个。
可怜又可叹。
一个父亲,靠着种地和木匠活,怎么可能养得活一大家子六口人。
至于那个母亲,一个人拉扯四个孩子,其中的辛酸与劳累,柳枫光是想一想,就觉得头皮发麻。
这一家子,真是命苦。
柳枫掐灭了烟头,站起身,走到卧室一角的柜子旁,拉开了其中一个抽屉。
抽屉里,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一沓沓崭新的红彤彤。
他随手拿出两沓,走回到床边,直接递到了李玲玲的面前。
“这个钱,你拿着吧。”
两万块钱的厚度,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扎眼。
李玲玲的瞳孔骤然收缩,整个人象是被针扎了一下,猛地向后缩了缩。
她拼命地摇着头,双手胡乱地摆动着。
“不……我不能要!”
“我不能要这个钱!”
“我和你……我是自愿的,我不是出来做交易的!”
话音未落,豆大的泪珠就从她那双清澈的眼眸里滚落下来,划过脸颊,砸在被子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