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老陈啊,我跟你说,这就是柳枫,这小子可是我看着长大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大步流星地走进来,身后跟着那位挂着省委副书记头衔的盛京书记。
盛京书记也满脸笑意,抬手就在柳枫的肩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我能不知道这臭小子?”
“以前去他家的时候,他还在茶几上往咱们的茶壶里撒尿呢,一转眼,现在出手都能捐赠十个亿了。”
两位大佬你一言我一语地感慨着,还不忘又各自拍了拍柳枫的肩膀。
柳枫脸上浮现出一丝无奈,只能陪着两位长辈干笑。
本来,以他今天这个捐赠规模,作为商人代表,在会客室里混个上首的位置是板上钉钉的。
但今天的情况有些特殊。
盛京书记老陈,在省委挂着副书记,地位实际上比政法书记钟河还要高上半级。
可今天这个活动,毕竟是政法口子的事,钟河代表的是省委政法委,是这个系统的最高领导,所以整个捐赠仪式由他主导。
但进了这间私密的会客室,那就不一样了。
两人一番谦让之后,最终分别坐在了左右两张主位沙发上。
而柳枫,则被钟河一把拉着,坐在了他下首的位置。
这个座位,里面的讲究可就大了。
这直接向在场的所有人表明,别看大家跟柳枫、跟柳家都熟,但他柳枫,是跟着钟河书记关系更进一步的人。
对此,盛京书记老陈却没表露出任何异样。
他心里明镜儿似的,这两家的关系,他了如指掌。
钟河的父亲,当年可是东北局的第三书记。
在那场风暴中下放农场,是柳老爷子顶着天大的压力给安置得极为妥当。
这才让那位在战争年代留下一身伤病的老革命,不光没垮掉,反而还得到了不错的滋养。
等到七四年恢复工作后,更是一跃成为了大辽省的一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