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鲜血。
突然,那蜷缩在妇女怀里的青年,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
他那双原本涣散无神的眼睛里,陡然迸发出一丝骇人的光亮。
他挣扎著,用尽全身的力气,从妇女的怀抱里爬了起来。
他的动作,每一下都牵动着身上的伤口,让他疼得龇牙咧嘴。
可他还是咬着牙站了起来。
然后就是象一头受伤的野兽,直接冲向了江北老沙。
嘴里还发出含糊不清,却又异常坚定的嘶吼。
江北老沙脸上挂着一丝戏谑的冷笑,甚至都懒得正眼看他。
在一个已经被打残的废物面前,他根本提不起任何警剔心。
眼看着那青年就要撞到自己身上。
江北老沙身体微微一侧,右腿以一个刁钻的角度向后蹬出。
“砰!”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响起。
那青年的身体象是被高速行驶的汽车撞到了一样,整个人向后倒飞出去。
他在空中划出一道凄惨的弧线,重重地摔回了之前的位置。
“噗!”
一口鲜血从他口中喷出,在洁白的雪地上,染开一朵刺眼的红梅。
也不知道是江北老沙这一脚的力道太大,还是他之前的伤势本就严重到了极点。
“海哥!”
“海哥,你不要动了!”
道外小奎的眼泪瞬间就下来了。
哪怕两把冰冷的射钉枪还死死地顶着他的太阳穴,他也控制不住地嘶吼起来。
他双眼赤红地瞪着江北老沙。
“我艹尼玛!”
“你要打,就打我!”
“你他妈的把我海哥打成了傻子,还不放过他,你有一点道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