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圈子里关系特别熟络的那种。
剩下的,则是当年一些没有调往帝都,留在省里发展的省委大佬们的后代。
这些人,更是让谭颖感到了一种无形的压力。
她的耳朵里,不断灌进各种让她心惊肉跳的称谓。
这个大爷是XX厅长。
那个叔叔是XX处长。
还有那个看起来很和蔼的阿姨,居然是某个地级市的班子成员。
谭颖感觉自己的大脑已经彻底宕机。
一张张带着客气笑容的脸,一个个如雷贯耳的职位,在她眼前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巨网。
她今天,才算是真正体会到了王丽那天所感受到的那种窒息感。
其实谭颖并不知道,眼前这一切,都还只是开胃小菜。
真正的大场面,要等到初五。
那时候,才是真正恐怖的开始。
……
这一顿午饭,谭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快要出窍了。
太离谱了。
太恐怖了。
各种职位的人实在太多了,多到她感觉自己的脑容量完全不够用。
她现在甚至产生了一个荒唐的念头。
她不想和柳枫办婚礼了。
这种场面,再来一次,真的会死人的。
下午,宴席散去。
但酒店宴会厅旁边的几个大包房里,依旧人声鼎沸。
一部分人留了下来,喝茶的喝茶,打麻将的打麻将,这其实是他们进一步连络感情的绝佳机会。
柳志国更是财大气粗地跟酒店经理打了招呼,今天所有留下的宾客,如果需要住宿,直接挂在他的帐上就可以。
这主要是为了那些从外地赶来,以及喝多了的宾客准备的。
柳枫则早就拉着谭颖溜之大吉。
酒店顶层的总统套房里,他四仰八叉地靠在柔软的沙发上,点燃一支烟。
他看着象一滩烂泥般把自己扔在大床上的谭颖,忍不住调侃道:
“怎么样?累不累?”
谭颖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发出一声委屈的呻吟。
“我感觉我的脑袋都要炸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