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
他转身,扶着丁君兰下了车。
丁君兰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长款羽绒服,脸上带着回家的雀跃。
“大哥!二哥!”
看到早已等在门口的几人,丁君兰开心地喊了一声。
大门口,丁君兰的大哥丁伟坐在轮椅上,脸上挂着憨厚的笑容。
旁边站着骼膊上还打着固定架的二哥丁勇,以及他们的妻子。
柳枫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快步走了过去。
“大哥、二哥,你们两个怎么还出来。”
大哥丁伟笑着摆了摆手,轮椅上的他显得精神很不错。
“没事,都好多了。”
“你走之后,那个刑老棍子亲自来了一次,带着我和老二去得市内大医院。”
“医生说过完年就可以下地了,只要不干体力活就行。”
二哥丁勇也跟着活动了一下那只还吊着的骼膊,比划了两下。
“你看,小枫,别看我这架子没拆,现在自己吃饭都没问题了。”
他的动作虽然有些笨拙,但眼里的兴奋和感激是实实在在的。
丁君兰看着两个哥哥恢复得这么好,眼圈微微泛红,脸上满是开心的笑容。
“那就好,你俩也别着急先忙和生意,过完年,把咱家的房子重新盖一下。”
柳枫也笑着接话。
“至于你们搞山货那生意,还可以正常干,出货的渠道,我也给你们找好了。”
“我大舅那边的连锁洗浴正好需要。”
“你们直接供应给他们,价格还能比你们批发高一点。”
大哥丁伟闻言,激动得在轮椅扶手上拍了一下。
“那可是多谢你,小枫,走,走咱们吃饭去。”
他热情地招呼着。
“我和你说,你两个嫂子可是大清早就开始弄得杀猪菜,那味道老正了。”
柳枫乐呵呵地应下。
“那我可得好好尝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