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孙胜那小子外号叫猴子嘛,我们几个平时又成天打嘴仗。”
“一来二去的,他那死猴子就管我叫八戒,管我哥叫老沙了。”
“噗……哈哈哈哈哈!”
柳志国听完,当场就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他反手又伸向一旁的吴东,两根手指直接捏住了吴东脸颊上的肉,然后扯了扯。
“小东子,你这不行啊,太瘦了!”
“你看看你这脸,跟吃了瘦肉精的猪八戒似的,一点都不饱满。”
“不行不行,你得增肥,必须增肥,这样才象二师兄嘛,哈哈哈!”
吴东的脸瞬间黑成了锅底。
他浑身僵硬,肌肉紧绷,却又不敢反抗,只能硬生生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实在是柳志国这尊大神,给他和他哥俩的童年,留下了太多不可磨灭的心理阴影。
吴东的脑海里,一些尘封的、带着血与泪的记忆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
比如,柳志国忽悠他俩去河边玩水,结果被他爸妈发现后,柳志国这货不光不承认自己是带头的,还在旁边添油加醋,鼓动他俩的爸妈来一顿“男女混合双打”。
又比如,大过年的,柳志国忽悠他俩,说把麻雷子扔进旱厕的粪池里,会更响。
结果……确实很响。
伴随着巨响的,是漫天飞舞的黄泥,以及从厕所里提着裤子、怒气冲冲冲出来的几个大老爷们和几个大娘们,直接把他俩扭送回家,找父母算帐。
还有,忽悠他俩说麻雷子得扔在装满水的大水缸里,声音才能传得更远。
结果……声音是够远,水缸也直接稀碎了。
吴东随便回忆起一点点哥俩的惨痛经历,那就全是一部用武装带书写的血泪史。
所以,哪怕现在哥俩都长这么大了,人高马大的。
可在柳志国这个不着调的孩子王面前,依旧是耗子见了猫,只能敬而远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