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井丽花回到客厅之后,看到坐在沙发上醉眼朦朧的毛利小五郎一行,她忽然眼前一亮。
“咦,园子,你们还没走啊?”
铃木园子指著毛利大叔,无奈地摊了摊手:“毛利叔叔喝的有点多,我们想等他清醒点再回去。”
“可是喝了酒开夜路会很危险吧?”四井丽花关切道,“要不你们乾脆也留下来住吧,別墅里房间多得是,等明天早上再走。”
四井丽花虽然从小被娇生惯养,身上的大小姐脾气让人难以接受。
但她毕竟生活在四井集团这样的家庭里,耳濡目染之下,怎么可能放过这种和铃木財团搞好关係的机会,如果能通过这个契机和铃木园子成为朋友。
下次再去参加舞会的时候,那些眼高於顶的豪族大少爷估计也会主动邀请她跳舞吧?
面对四井丽花的盛情邀请,铃木园子心里却有些为难。
她感觉自己的性格和四井丽花不太合得来,之前在宴会上只是逢场作戏而已,她实在不想继续演下去了。
铃木园子正要拒绝,温水忽然插嘴道:“我觉得留下来也好,叔叔喝了那么多酒,晚上走山路確实有点危险。”
铃木园子把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然后和温水对视了一眼之后,这才缓缓点头:“好,那今天就打扰丽花小姐了。
两人之间互动时的细微反应,让包括四井丽花在內的不少人都心里一惊。
特別是那些四井丽花的追求者们。
这个叫温水的小子什么来路,居然能让铃木財团的二小姐徵求他的意见?
难道他不是借著毛利小五郎的关係来蹭饭的?
四井丽花最先反应过来,她开心的笑了起来:“太好了,现在时间还早,我们来玩扑克牌解解闷吧。
铃木园子点头答应。
留著小辫子的三船拓也却摇了摇头,双手插兜往楼上走去:“我就不玩了,刚才喝了不少酒,先去房间休息了。”
四井丽花表情一变,略带嘲讽的轻笑道:“哎呀,这就沉不住气了?我只是刚才没有找你跳舞而已,其实我本来还以为你很有希望的。”
三船拓也轻笑道:“不好意思,其实我今天来只是为了给四井董事长撑场面,我对成为你的夫婿那种事完全没有兴趣。”
“你说什么?”四井丽花脸色彻底冷了下来。
三船拓也头也不回地走向二楼:“我要休息了,祝你们有个愉快的夜晚。”
四井丽花看著对方的背影,冷冷道:“你要回去睡觉也可以,不过我会让我父亲和你们公司断绝所有往来,你自己看著办吧。”
“你这是什么意思?”三船拓也不得不停下脚步,“你不是在两年前就已经和二阶堂在一起了吗?”
四井丽花耸了耸肩:“我只是和他在一起而已,並不代表四井集团的女婿就是他,你身为三船电子工业的社长,难道这点道理都不懂吗?”
三船拓也表情十分难看,却又无法反驳。
对方的反应激发起了四井丽花的掌控欲和虚荣心,她用高高在上的目光,在身边的追求者身上依次扫过:“难道你们还不清楚吗,你们就是被困在笼子里的鸟,不討好我的话,就没办法在这个世界上生存下去。”
面对这种近乎侮辱的说辞。
那几个追求者中,也只有三船拓也表情明显变得愤怒,另外几个看起来是並没有因为被当成笼中鸟而生气。
因为四井丽花说的没错,那几个人的公司都和四井集团有非常密切的合作关係。
也就是说,他们是看四井集团脸色吃饭的。
四井丽花对铃木园子笑了笑:“抱歉,园子,让你看笑话了。我先去二楼换衣服,你们稍微等我一下。”
说完,她就在僕人米婶的搀扶下上了二楼。
因为有毛利小五郎这个外人在场,哪怕是已经习惯了被四井丽花当面斥责的几人,难免也有些尷尬。
不过好在米婶很快就端来了茶点和扑克牌。
在等待四井丽花换衣服的时候,小兰和园子凑在一起说起了悄悄话。
小兰忍不住小声嘀咕:“四井小姐的爱情观还真是很特別啊。”
铃木园子点了点头:“就是说啊,所以我才不想和她有太多接触,不知道温水搞什么鬼。”
小兰:“话说回来,感觉她有点像是女版的温水。”
“女版的温水?”
温水忍不住插入了对话:“你给我等一下,我什么时候像她那样了?”
“你刚才不是还送我们两个花吗,难道不是把我们看成了你的笼中鸟了?”
小兰狐疑的说。
铃木园子若有所思道:“咦,小兰,你这么一说好像很有道理啊,他在学校就经常吃我们两个的零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