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拿著平底锅,而且脸上表情不善。
再结合刚才铃木园子那不著边际的说辞,温水顿时冷汗直流:“不是,你听我解释……”
“你这个没有眼光的混蛋!!!”灰原哀语气冷的像是寒冰。
温水赶紧退到平底锅的攻击距离之外,同时心里冒出一个奇怪的念头——等一下,她生气的原因是我因为我没有眼光吗?
因为温水本来是用手帮忙扶著凳子。
他这一鬆手,铃木园子慌乱之下直接从凳子上掉下来了,结结实实地砸在了灰原哀的身上。
两个留著茶色短髮的女孩,在大门外的公共走廊上纠缠在一起。
“我的腰啊……”铃木园子摔倒的时候腰好像闪到了。
灰原哀这边虽然没有像铃木园子一样发出夸张的惨叫,但从她一直把手放在身前的姿態来看。
“兔美酱”再次承受了无法承受的重量。
——没错,为了维护侦探团內的和谐气氛,温水也帮灰原哀起了个名字。
因为她比小兰的要更宏伟一些,所以温水觉得把两只大白兔,统称为兔美酱比较尊重客观现实。
因为灰原哀只穿了一件黑色连衣裙,和铃木园子撞到一起之后,衣服难免会变的凌乱起来。
而且一般来说,女孩子睡觉时是不可能佩戴盔甲的。
所以此时的兔美酱仿佛变成了非牛顿流体一样,在轻薄的黑色连衣裙布料下轻轻摇曳。
时不时还闪过半边日晕,充满神秘感的盛夏太阳晃得温水睁不开眼睛。
倒是铃木园子因为穿了长袖运动外套,所以没有这方面的担心。
这时候,同一楼层的上班族从家里出来,好奇的看向这边,如果不是温水身体挡著,灰原哀早就走光了。
温水嘆了口气。
像拖拽尸体那样把两人拖进房间,少女精致小巧的脚跟在地板上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
灰原哀坐在玄关地板上:“终於要对我出手了吗?”
温水没好气道:“我才没那种想法,你先看看你自己的状態啊,难道想被別人看光吗?”
灰原哀脸一红,赶紧从地上站起来把衣服整理好。
铃木园子忽然举手提问:“报告,我不理解为什么我明明没有走光,也会被当成尸体拖进来?”
温水稍微想了一下,试探道:“担心你没有参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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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混蛋……”铃木园子扶著被闪到的腰说。
.
回到客厅。
灰原哀抱著肩膀坐在客厅的椅子上。铃木园子躺在沙发上,腰下面还垫了个抱枕。
温水简单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解释了一下。
其实也没什么好解释的,就是他早上起来之后,给房东太太打了个电话,商量换锁和修理门牌號的事情。
没想到房东太太还在找她离家出走的儿子,暂时没空过来。
不过她让温水自己试试能不能把门上的门牌號摘下来,然后她托人把新的號码牌送过来,他自己想办法安装上。
结果温水试了一下,发现很难拆下来。
硬拆的话有可能把门给弄坏,那就更得不偿失了,到时候说不定还得自己掏钱修门。
就在他准备放弃的时候,刚好候铃木园子来找他,於是就发生了灰原哀看到的那一幕。
当时温水正在给铃木园子扶凳子,让“心灵手巧”的园子大小姐帮他拆门牌號。
其实正常来说那种情景是很难產生误会的,坏就坏在,铃木园子今天穿了和灰原哀同款的绑带凉鞋。
於是,一大清早温水就体验了一场莫名其妙的修罗场。
灰原哀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回忆道:“话说回来,那个门牌號是我上次不小心弄坏的,看到裂成两半我隨手就扔了,当时忘了和你说。”
“什么?”温水瞪大眼睛。
灰原哀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就是吃炸天妇罗的那天晚上啊,第一次没什么经验嘛。”
她说的是第一次潜入温水的家里,但这种语境下很容易让人联想到其它方面。
“第一次?难道你们已经是那种关係了吗?”铃木园子立刻警觉起来。
温水:“是第一次在一起吃便当。”然后他不满地看向灰原哀:“真是的,我还以为是谁家小孩调皮给偷走了呢,这下也不好意思再麻烦房东太太了。”
“我出钱帮你修好就好了嘛,顺便再换个锁。”灰原哀把咖啡杯放在她雪白的膝盖上。
温水:“换锁就不必了,我自己想办法就好。”
灰原哀端起咖啡,轻抿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