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刚才在教室里小兰虽然一直扭头注视著灰原哀这只偷腥猫,但她却没有选择在课间休息时,主动去找灰原哀质问。
可能是怕问出“没错,我就是工藤新一的女朋友”之类的答案。
通过这些天的接触,温水也大概了解了毛利兰除了温柔善良、怪力、和人妻属性之外。
其实內心非常缺乏安全感,她总是不想主动做出改变。
就像当侦探这件事,一开始小兰表现的非常兴奋,可当温水提出调查裂口女的时候,她反而开始打起了退堂鼓。
如果不是温水怂恿她,就连美术馆的调查恐怕也得拖到案件发生之后了。
或许那天晚上在多罗碧加游乐园,即使他不意外闯入灌木丛,小兰最后恐怕也不会追上去当面质问工藤新一。
而是会躲在灌木丛后,一直回想著和自己青梅竹马的回忆,来说服安慰自己没关係。
或许在她看来,不问清楚的话还能维持原本的关係,真问出了不想要的答案。
那就没有任何迴旋的余地了。
像小兰这类从小就经歷父母分居的孩子,其实內心很怕这种改变原有秩序的事情发生,这也算是一种自卑的表现了。
温水看了眼站在小兰身后的“头號新兰头子”铃木园子,心想大概是园子这傢伙在身后怂恿,小兰才主动找过来的吧。
他应该聊完正事就走的,还是大意了。
不过他和灰原哀真的什么都没做,这种事情解释起来应该很容易吧。
“你误会了,小兰,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只是在吃午饭而已。”温水说完看向灰原哀,意思是你也说两句啊。
灰原哀淡定的用纸巾擦了擦身上的油污,故意让小兰看清楚的同时,淡淡道:
“没错,我和温水君只是普通朋友,在几年前的一次滑雪中,我们几个人被困在了山上……”
伴隨著灰原哀的解释,小兰和园子的表情稍微好看了一点。
当然,纸团上的炸虾油渍也能提供很好的证明。
就当温水鬆了口气,准备用“我打算去社团看看,你们慢慢聊”脱离接下来的修罗场的时候。
灰原哀最后补了一句:“被困的时候我出现了幻觉,把树枝当成了炸虾,没想到温水君现在还记得这件事,特別买了炸虾便当给我吃。”
灰原哀或许是想增加故事的真实性。
却惹来了小兰对温水的怒目而视。
小兰脸上露出“你居然拿我亲手做的爱心便当,去討好別的女人?”的可怕表情。
紧接著又对灰原哀切换成了“你真的要把我身边的东西都抢走,连温水君都不放过吗?”的表情。
温水忽然觉得,小兰很有当演员的天赋。只是看表情就能让人读出这么多信息,或许可以尝试走演艺道路。
小兰眼里含著泪,走到放在凳子上的便当盒面前,拿起便当盒就往外走。
温水觉得让她就这么拿走的话,两人刚建立起来的友谊可能就出现裂痕了,而且这件事的確是他不好。
於是他一把抓住小兰的手:“等一下,我还没吃完呢。”
小兰眼眶红红的:“不喜欢吃就算了,没必要勉强。”
“就是因为太好吃了,我才想让灰原同学尝尝的,这种手艺就算一辈子也吃不够!”温水忽然用很大的声音说,然后抓起便当盒里的一只炸虾吃了下去。
小兰和她身后举起凳子的铃木园子,都被他爆发出的气势给震慑住了。
事情似乎往好的方向发展了。
接下来只要说清楚事情的经过……
“你把那只炸虾吃了?”灰原哀忽然插嘴。
温水疑惑的看著表情古怪的灰原哀,然后他忽然察觉到,嘴里酥脆的炸虾似乎比刚才多了一丝香甜的奶味。
他瞪大眼睛,下意识就要把嘴里的虾吐出去。
但忽然反应过来小兰就在身边呢,小兰可不知道炸虾裹牛奶的事情,於是又止住了动作。
灰原哀羞怒地衝过来拍打他的后背:“变態,快给我吐出来!”
温水的视野被迫从灰原哀那红扑扑的小脸上逐渐下移,掠过格子短裙,最终定格在那透出些微肉色的黑丝美腿,和那双棕黑色小皮鞋上。
如果换成一些拥有特殊天赋的人群,或许会觉得灰原哀的这个“指令”有著无法抵抗的魔力。
但温水现在只想把这坏女人从窗户丟出去。
好在小兰很快把他扶了起来,对灰原哀怒目而视:“你干什么啊,不要欺负温水君!”
不过这一来一回,温水被口中的食物呛到了,他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
灰原哀见状立刻转身拿水给他,但还是铃木园子更快一些,递过来一瓶矿泉水给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