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持更利于他们的宗室子弟登基。”
赵顼转身,在三娘身边坐下,轻轻揽住她的肩膀,指尖微凉:“母后自然清楚这一点,她如今步步为营,她便是要让宗室看到后宫不宁、朕无嫡子的乱象,趁机煽风点火。一边暗中联合旧党大臣,处处阻挠新政推行,借着京东路大旱,散播‘变法违天’的流言;一边借宗室之力牵制朕,让朕左右为难、分身乏术。目的就是要架空我的权力,牢牢掌控朝政。”
他低下头,微微叹气:“我怕她怕她太过野心,会想效仿先太后刘娥和太皇太后”
三娘点点头,果然与她猜想的相差不远,高太后的目的从来不只是在后宫,她的手一直伸向前朝。自己与向岚的那点恩怨,也无非是她弄权的跳板而已。
只是,赵顼最后的这个猜测,是她没敢想的,她抬头看向赵顼问着:“自古后宫干政便是大忌,高太后应该不至于如此吧毕竟当年先太后刘娥临朝,虽有政绩,却也落得满身骂名,史书苛责、朝野议论,到如今依旧历历在目,她怎么敢?”
赵顼揉揉三娘的肩,说着:“你可能不知道,当初父皇殡天的时候,曾留给我一份遗诏,就是限制母后干政的。想来,父皇在世时,便早已看出了母后的野心,才会早早做了这样的安排,怕她日后祸乱朝纲。”
三娘抬手,轻轻抚平赵顼的眉头,劝着:“既然有先皇遗诏在,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高太后即便有野心,也不敢公然违背先皇遗愿,更不敢轻易撼动大宋的礼制。只要你拿出遗诏,她自然没有办法继续。”
赵顼伸手抓住她的手,放在脸上亲了亲,眼底满是忧虑:“若是只有母后一人,我自然不担心什么。可如今濮国公的加入,让我不得不防备,甚至觉得,父皇当年的安排,恐怕也会有变故。”
“变故?”三娘不解,“先皇的事还能有什么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