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诏,以防母后干政。可此刻,听着高滔滔的辩解,他竟有些动摇——难道父皇误导了他?可是父皇为何误导自己呢?
只是此刻,他已经没有了追究刺杀事件的心情,只冷冷说着:“那新政呢?母后在打压新政的时候,又如何顾忌过我的想法?又如何敢说没有一点私心?”他此刻也平静了下来,所以一腔悲愤都转化为了更深的冷静。
高滔滔面对这个质问,沉默了,她不想辩解什么,因为那确实就是她的野心。
“罢了,”高滔滔在短暂的沉默之后,忽然语气淡然的开口说着:“既然往事已矣,多说无益,我们母子之间,终究也不剩下什么情分了。那么,你来说说,要如何才能放过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