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复完毕,我不再去看群里的反应。我知道,道理讲再多,不如一次真实的操作。理解需要过程,认同需要时间,甚至有些人永远也不会认同。这都没关系。投资是孤独的修行,最终能对自己的账户负责的,只有自己。
我点开交易软件,调出a标的的走势图和我的交易计划表。价”的网格线上方。我设置的条件单,早已准备就绪。
。然后,移动鼠标,点击了“确认卖出”。
委托提交。几乎瞬间,成交回报弹出。。持
我截取了成交记录和最新持仓比例的图表(隐去具体代码和金额),发到群里。。。
操作完成。我关掉交易软件,合上记录着网格计划和交易逻辑的笔记本。一次简单的卖出,一次对纪律的践行。窗外,阳光明媚。市场还在交易,价格还在跳动,群里的讨论或许还在继续。但对我而言,今天最重要的事情已经做完。剩下的,是等待下一个触发点的到来,无论那是买入,还是卖出。
我不预测牛市,我只执行计划。市场先生是疯癫的,我的计划是理性的。当疯癫与理性相遇,是理性被裹挟,还是理性利用疯癫?答案,不在预测中,在执行里。
混沌秘境,新生沼泽边缘。
经过五日的细致观察和准备,韩砺终于决定,在今日丑时末、寅时初行动。根据他的记录,这是一天中沼泽区域灵气波动最微弱、地气最为沉静、且那几只形似鳄鱼的凶兽活动迹象最少的时段。天光未亮,只有混沌秘境永恒昏暗的天幕上,几缕稀薄的微光勉强勾勒出沼泽朦胧的轮廓。
韩砺早已从藏身的石缝中悄然潜出,如同融入夜色的影子,悄无声息地来到预先选定的进入点——一处靠近他感知中灵气源头、且岸边有数块巨大黑色礁石可供暂时藏身的位置。他换上了一身深灰色的劲装,外罩一件得自之前探索的、具有一定避水避污效果的简陋蓑衣。所有可能发出声响或反光的物品都已妥善收好。
他最后检查了一遍随身物品:三张避水符,两张轻身符,一张低阶“土遁符”(关键时刻保命用),一瓶解毒丹,数面刻画着简单警示和迷幻效果的小型阵旗,一柄锋利的精钢短刃,以及数块用于探路、布阵的低阶灵石。最重要的,是本命法器“量天尺”残片,被他贴身收藏,用以感知地气和可能的禁制波动。
“计划:丑时末动身,寅时一刻前抵达预估的遗迹上方区域。以阵旗布下简易预警隔绝阵法,范围三丈。以神识配合量天尺,精细探查地下三丈至五丈深度,寻找入口或阵法薄弱点。若发现,评估开启难度与风险,难度过高或风险过大,即刻放弃。若可尝试开启,以破禁符辅以灵力徐徐图之,动静需控制在预警阵法隔绝范围内。无论成功与否,探索时间不超过两个时辰。辰时之前,必须撤离。若遇不可抗危险,立即使用土遁符,向预设的东北方向脱离。”
韩砺在心中将计划最后默念一遍,眼神沉静无波。这不是热血上头的冒险,而是一次冷静的、有明确目标和风险控制的“作业”。
他深吸一口微带泥腥和水汽的空气,掐动法诀,一张避水符和一张轻身符同时激发,淡淡的灵光笼罩周身。他脚步轻点,如同鸿毛,悄无声息地滑入浑浊的沼泽水中。
沼泽的水冰冷粘稠,水下能见度极低,神识也受到一定阻碍。韩砺不敢大意,按照事先用石块测试过的路径,小心翼翼地前行。避水符形成的气泡将污水排开,轻身符让他几乎感觉不到泥沼的吸力。他移动得很慢,每一次落脚都先用神识探查水下情况,确认没有暗漩、流沙或隐藏的水生凶兽。
一炷香后,他抵达了预定区域,那块巨大的黑色礁石下方。他迅速取出阵旗,按照特定方位插入周围的淤泥和石缝中,注入微薄灵力,激活了这个简易的预警隔绝阵。一层极其淡薄、几乎不可查的灵光微微一闪,将方圆三丈的范围笼罩起来,隔绝了内部的大部分灵力波动和轻微声响。
直到此刻,韩砺才略微松了口气。第一步,进入并建立临时据点,完成。
他背靠礁石,盘膝坐下,闭上双眼,将全部心神沉入神识,同时沟通体内的“量天尺”残片。神识如同无形的触手,向着沼泽下方缓缓渗透。量天尺残片传来微弱的悸动,指引着下方那晦涩灵气波动的核心方位。
探查是枯燥而耗神的。沼泽底部是厚厚的淤泥、腐烂的水草根系和杂乱的石块。韩砺的神识需要像梳子一样,细细梳理每一寸区域,分辨自然的地质结构与可能的人工痕迹,感应那微弱但持续的灵气流动路径。
时间一点点过去。丑时已过,寅时到了。沼泽万籁俱寂,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不知名虫兽的低鸣。韩砺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