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无能为力了。”
他端起酒杯,主动碰了一下朱福贵的酒杯,“5000斤,也是煤!总比没有强,对吧?我也是尽力了。”
“5000斤?!”朱福贵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眼前阵阵发黑。
他原本预计好的最低就是1万斤煤炭。
听说上次严骁跟着四科宗长义要到了3万斤,他这次带着严骁,不说多,起码也不能太少吧。
就这点量,他何至于兴师动众,把自己喝得半死,还特意把严骁请来帮忙。
“丁哥,再加点吧?小严上次跟你们丁站长喝,那可是签了三万斤的条子啊!”朱福贵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丁洵却道:“老弟啊,就是因为小严在,我才给你加了这2000斤!这次出来前,丁站长特意嘱咐我看小严的面子多照顾!不然我都不来!”
上次丁默被严骁喝倒丢了面子,本就存了为难轧钢厂的心思。
若非严骁敬酒到位、说话中听,让他舒服了,这额外的2000斤都不会有。
包厢内一片死寂。
良久,朱福贵挤出一个笑容:“谢...谢谢丁老哥了,老哥说的是,5000斤也是雪中送炭,我代表轧钢厂谢谢你。”
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严骁也缓缓站起身,脸上重新挂上平静无波的表情,对着丁洵举了举空杯:“丁哥,谢谢您,实在是感谢您了。”
看着朱福贵苦涩的表情,这场酒局已经结束。
喝下杯中最后一点酒,丁洵起身:“行了,时候不早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说完,便先行离开。
看着不为所动的朱福贵,严骁起身:“丁哥,我送送您。”
目送着人离开,朱福贵也离开了酒楼。
“麻烦你了小严,要不是你在,可能后面的2000斤煤炭都不会有,谢了啊。”
“哪里哪里。”严骁摆摆手。
“行了,时候不早了,你也赶紧回去吧。”
“好的。”
朱福贵的背影渐渐远去,等走远被冷风一激,再也忍不住,在路边吐了出来。
严骁此刻也是五味杂陈。
之前的几次应酬,他在酒桌之上都能谈成事,让他以为只要能上酒桌,什么事都能解决。
现在看来,未必可行。
或许朱福贵在应酬上的低微,才是采购科的常态,毕竟他们从对乡下村子的甲方,变成了城里的乙方,说话做事都得看对方的脸色。
在某些地方,某些人面前,面子这东西,真不好使。
“任重道远啊!”
一道不明不白的面板浮现。
只见原先没有任何进度的词条,此刻增加进度了。
“多加了1点进度,就是不知道要多少进度才能晋升下一级。”
“挺好,这次应酬没白费,既帮朱哥采购到煤炭,又试出了自己有半斤的酒量,还有词条的提升,外加吃了一顿饱饭!”
“不亏不亏!”
严骁原本有些阴郁的心情瞬间多云转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