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顾拙看向一旁的工作人员,她不认为以他们的工作性质和敏锐,会发现不了对方的恶意。
那么……是对方的身份比较特殊?
这般想着,顾拙上前问道:“冯老是什么情况?”
恰在这时,那中年男人看到她,眼睛亮道:“这小妞长得可真正!”
顾拙微微蹙眉,躺在治疗床上的冯老却是刷地一把抓过一旁桌子上的盐水瓶嘭地砸了过去。
“你给我把嘴巴放干净一点!当谁都是你们乡下的婆娘,可以随便议论两句的吗?”老人家虽然在病中,但声音却不减洪亮道:“这位顾医生不知道救了多少人,你给我尊重一点!”
其实那中年男人说的是闽盛那边的方言,在场按说只有冯家父子能够听懂,但不巧顾拙上辈子去过那地方,虽然待的时间不是很长,所以并没有学会当地的方言,但是听懂大概意思还是没问题的。
“是呢,你们城里人多高贵啊,就我这乡下贱胚子,哪里有资格议论你们?”中年男人阴阳怪气道。
“你给我滚!给我滚出去!”冯老气得指着门外大喊道。
“我凭什么滚?”中年男人冷笑指着冯建华道:“他滚了我就滚。否则,一样是你儿子,凭什么他能待在这儿我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