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房子?”顾拙一怔。
方红点了点头,“妈妈说我们不能为了照顾她一直不上学,说我们也得找个地方,等出院后再去找就来不及了。”
“你妈让你两个哥哥去?”顾拙一脸不可思议。
方红点了点头,“我大哥很能干的,方梁也很聪明的。”
顾拙有些扶额,“你你们对于租金的预算是多少?”
“我妈说一个月不能超过三块钱,还说地方小点没事,但治安要好。”方红道。
顾拙捏了捏眉心道:“你大哥他们回来后让他们来找我一下。”
中午的时候,她去了一趟中药房,找到范晓曦问道:“我没记错的话你们二楼如今有一个套间空着?”他们租住的房子楼上是两个大套间,每个大套间都是相连的一大一小两个房间。
于方柱他们而言,这个一个套间就已经够了。
“怎么了?”范晓曦不解地问道。
顾拙便把方柱他们的情况说了,然后道:“你们要是方便的话可以把那个套间转租给他们。否则的话,两个外来的孩子找不到可以租的房子还是小事,就怕他们被骗了。”
范晓曦摸了摸下巴有些尤豫,“你说的患者和她的孩子性格如何?”
她倒是不在意一个套间一直空在那儿,但是却怕合租的室友不是好相处的。
“应该不错,不是难相处的。”顾拙道:“他们妈妈如今的身体状况也没有办法出院,等出院至少得是两个月后了。你看这样成吗,先让那三个孩子住一下,如果期间他们表现不好,可以不租给他们。”
她想着至少在居茉莉住院期间让着三个孩子有地方去。
至于上学
“我会跟这边子弟学校的校长打声招呼,你们先去一院的子弟学校上着吧。”顾拙对着方柱和方梁道。
方梁还好,方柱却是迟疑着道:“我就不用了吧?我都初中毕业了”
“这个你去跟你妈妈说,我不干涉你的决定。”顾拙道。
方柱面色一苦,一旁的方梁偷笑道:“妈妈肯定会让大哥去的,她喜欢让我们上学。妈妈之前就说过,我们这个年纪就该是在学校的。”
居茉莉的情况还没有彻底脱离生命危险,所以最近几天,除了查房,顾拙基本每天下班前都会去看她一趟。
这天也不例外。
“顾医生我刚刚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顾拙扎针的时候,居茉莉突然开口道。
“什么梦?”顾拙头也不抬地问道。
“就是”居茉莉有些吞吞吐吐道:“我梦到自己在国外,周围都是金发碧眼的人,有一个人牵着我的手,回头对我说着什么,但是我看不清他的脸,旁边有个穿戴华丽的女人,她蹲下身跟我说了什么,我也看不清她的脸。”
顾拙的手微微一顿,她抬头看向对方道:“其实你应该猜到那些是什么了吧?”
居茉莉脸色一白,“要是这样的话,我”这年头,有海外经历的人成分肯定是不好的。
“你今天就是跟我说了一个梦,旁的我什么都不知道。”顾拙开口道。
其实再过个一两年,海外关系就不算什么了,但是就现在而言,居茉莉的担忧并不是没有道理的。
居茉莉有些感激地看了她一眼。
顾拙看了她一眼道:“不要抗拒过去的记忆,这对你不是没有好处的。”
“顾医生你难道对此预料到了?”居茉莉有些惊讶。
顾拙没有说是也没有说不是,“我之前就猜测你大脑中应该有血块,我开的药浴做的针灸对这方面都是会有改善的。如此一来,有些改变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从病房出来,就见杨秀红急急忙忙跑来道:“主任你快去看看孙哲宇,他的伤口颜色好象有些不太对。”
她口中的孙哲宇就是孙院长的孙子。他入院已经有两天了,昨天才动了手术,他的术后护理是杨秀红亲自负责的。
顾拙连忙过去,一看伤口,顿时皱起眉头问道:“你现在什么感觉?”
孙哲宇一脸烦躁道:“就难受,有点喘不过气来。”
闻言,杨秀红面色一变,直接伸手摸到他的脑门上。
她转头对顾拙道:“在低烧。”
顾拙道:“很明显,术后感染了。”
孙哲宇脸色不好道:“这对我的肩膀恢复有影响吗?”
顾拙没有理会她,这位顶头上司的孙子确实桀骜不驯,双方自见面之后就相处不是很愉快。
她直接对杨秀红道:“准备一下,做伤口清创,我要给他做针刀手术。”
“好,我这就去。”杨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