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一个村子的人都是帮凶。”谢凛早想好了。
黄河竖起大拇指,“阴还是你阴。”其实于长江比谢凛更阴,但是怎么说呢,谢凛这种坦坦荡荡的阴他反倒不讨厌。
“不过队长,咱们哪来的时间给秦湛那小子打抱不平啊?”一旁另一个队员皱眉道。
“是啊,捜检最晚明天就会结束,我们得第一时间出发的。”有人跟着附和道。
谢凛对此早想好了,“真要来不及就让秦湛留下。”要是秦湛不愿意,那索性就别管这闲事了。
反正这次车队特意多配了三名司机,少秦湛一个也不受影响。
“他一个人行吗?”黄河反倒有些担忧道:“可别阴沟里翻船了。”
“年轻人,总要经历点风雨的。”谢凛淡淡道。
他可不觉得秦湛真的就是只小白兔,省委大院出来的孩子,哪怕看着再单纯,关键时刻也会有常人没有的决断。
他们这么大批人,哪怕只留下秦湛一个人,当地人也不敢做绝,真要那样,才是活腻了。
正好,趁着这机会让秦湛历练一下。
沉淀沉淀,说不准过个两年秦湛就能独当一面了。
虽然,谢凛并不觉得以后那样的时代,秦湛会一直做司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