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不满道:“要是去了京市,我们可能要分开的。”
她本来想说我不要跟你分开。别看她和白燕走得近,她其实一直觉得这人有点古古怪怪的。
这都来这么多年了,这人还抱有不切实际的想法,每天都要去看有没有自己的信,还想出去。
再有,白燕那个瘾头上来的时候太可怕了,她每次看到都会有些发怵。
白燕转头看狱友,好半晌才道:“放心,不会有变化的。”
没有记错的话,桩桥监狱可是一直到后世都存在的。
所以他们这些人要改监狱的不太可能,她估摸着不知道从哪儿听到了假消息。
“对了白燕,这个是徐亮让我给你的。”狱友左右瞧了瞧,将一块极小的饼干快速塞到了白燕手里。
完了,她还有些羡慕道:“徐亮对你可真好,这饼干也不知道他从哪里弄到的,巴巴地让我来送给你。”
白燕却有些不屑一顾,不过是一块小饼干,当谁稀罕哪。
像徐亮那样的男人,她是说什么也看不上的。不说长相,坐过牢的男人,怎么可能配得上她,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