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水啧声,
唇瓣柔软,再如何吮吻也不会再来痛感,只有绵绵无尽的快慰。
冯雨快活地将他的头往下按,让他的唇舌接触得更加密切,也不顾他会否窒息。
林暮丛整张脸埋进去,深深地含,贪婪地舔,连鼻尖都沾了晶莹,毫无平日在学校文静含蓄的模样。
他做事一向耐心,在这件事上更是,一直将她舔到涌出潺潺水流,也没有停下。
屋外下起秋雨,落在玻璃窗上,淅淅沥沥,与屋内淅沥的水声交相呼应。
抓着他头发的那只手,猛地收紧,又徐徐松开。
在他唇舌的取悦下,冯雨抵达极致的快乐,恍若攀上云霄。
他仍在舔,吞咽她淌出的液体,喉结每滚动一下,就会和皮质颈环摩擦过,以至拿一小块骨头红得更厉害了。
冯雨还在余韵之中,脚尖微抬,恶作剧般触碰他的喉结。
他没有抗拒,双手捧住抵着自己下巴的脚,低头吻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