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之前经过层层传递跨越千山万水送到他们面前的。
李瑄都耐着性子,在这些奏折上批注了三个字。
“朕身安。”
沈璃玉跪在床上,看着李瑄顶着疲倦,在这些奏折上一一批注答复,大概写了几十个“朕身安”。
她忍不住说道:“皇上为何不刻一个印章?只需在印章上刻一个安字,再有这类躬请圣安的折子,皇上盖个章便可,也就不用一遍一遍地写字了,写这么多字实在是太累了!”
“就这么几个字,朕还去偷懒刻章,那些大臣该怎么想朕?”
李瑄用笔骨敲了敲沈璃玉的手背,道:“有些事,重要的不是方法,而是态度!”
当皇上,批改奏折的时候也得态度端正吗?
那跟学堂里那些写课业的学子还挺像!
沈璃玉打了个哈欠,举着奏折的胳膊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李瑄看出她有些累了,便道:“朕累了,剩下的明日再批!”
“是!”
沈璃玉的两条胳膊这才卸了力,她收起奏折,让人抬下去。
李瑄重新在床上躺下,沈璃玉见他要休息,便也识趣地爬下龙床,退到了隔间。
她刚走进隔间,正想揉揉酸疼的双肩,然后再去洗个手熏会艾。
没想到迎面就撞上了江美人。
江美人手中端着一碗刚熬好的药,还冒着热烟,被沈璃玉不小心撞了一下,半碗药汤都撒在了自己袖子上。
药汤滚烫,江美人下意识拉起了自己的袖子。
宽大的袖子被褪到肘间,一条白玉般的手臂暴露在沈璃玉眼前。
看见江美人手臂上一团团红色丘疹,沈璃玉瞳仁骤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