嫔的意思拖去了慎刑司?
按理说她是皇后,是后宫之主,有管理后宫所有宫人的权利,完全可以越过玉嫔处罚她的宫婢。
可皇上竟然问都没问一句,直接越过她寻问玉嫔该如何处置菊枝。
这就是他说的会一直把她放在心上吗?
沈璃玉听了皇上的话,回眸看了眼瑟瑟发抖的菊枝,却并未开口提处罚之事,而是道:“菊枝年纪小,并无这么多心思,嫔妾觉得她之所以偷元帕污蔑嫔妾清誉,定是有人在背后指使她这么做的!”
说着,沈璃玉暗暗撇了虞嫔一眼。
触及到沈璃玉的视线,虞嫔顿时身子一抖,这个玉嫔怎么如此会攀咬人?
她忙挪了挪身子,想离菊枝远一些。
李瑄顺着沈璃玉的目光看过去,见虞嫔心虚地往旁边躲,顿时沉下脸,“是你指使菊枝前来凤仪宫状告玉嫔的?”
“不是嫔妾,不是嫔妾!”
虞嫔忙摇头否认,可李瑄并不信她。
“若不是你,你怎会深夜陪她求见皇后?你莫要告诉朕,你是被她蒙蔽了!”
“一个主子,若是会被奴婢蒙蔽双眼,那还当什么主子?朕的后宫,可以养闲人,但养不了蠢人!”
帝王的声音高高在上,充满了威压和冷漠。
仿佛只要虞嫔敢说一句自己是被菊枝骗了,就会被他毫不留情地逐出宫门。
虞嫔此刻怕极了,她不想丢失好不容易得来的嫔位,忙承认道:“嫔妾,嫔妾是受贵妃娘娘所托,这才带着菊枝来了凤仪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