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元帕却干干净净。
落红之血和割伤身体流的血的颜色和形状并不一样,不仅学医之人能一眼辨别,宫中那些久经人事的老嬷嬷也能看出来。
所以沈璃玉从始至终都没有想过伪造血迹,假装自己仍旧是处子之身。
她朱唇微动,声音沙哑却又无比平静:“陛下有什么想问嫔妾的话,不妨直言,嫔妾愿如实交代。”
李瑄回过头,心中窝了半日的怒火,却在对上沈璃玉微微泛红的眼眸时一瞬间平息下去。
沈璃玉跪坐在龙床上,长发从肩头滑落,除了寝衣遮盖处外,其他地方布满大大小小的青紫。
全是他昨夜留下的痕迹。
他昨夜确实把她折腾得厉害,攒了五年没释放过的疯狂,在这一晚上全都倾注在了她身上。
哪怕后面两次她都哭哑了嗓子,哀求他放过自己。
想到这,李瑄心中仅剩的那点怒气在此刻也都散了。
他将元帕藏在自己袖中,“朕已经宣太医来问过了,季太医说并非所有女子的初夜都会出血。”
“你这种不出血的特殊情况也是有的。并不能以出不出血证明女子清白。”
“朕相信你,乃是清白之身!”
沈璃玉有些意外地看着李瑄,他发现元帕没有血迹时竟没有将她叫醒质问,而是自己找了季太医过来问话。
有季师兄替她遮掩解释,这本该是皆大欢喜的局面,可沈璃玉却掀开锦被爬下龙床,跪在了冰冷的金砖上。
“嫔妾不想隐瞒皇上,嫔妾入宫前,的确早已不是处子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