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瑄说完这话,沈宝珠便被人拖了出去。
沈青书还想求情,可对上李瑄那双寒凉如冰的眼神,顿时吓得大气也不敢出,只跪在地上担忧地望着外面。
见他如此担心,沈璃玉垂下眼帘,当初她跪在水云阁门口,磕得头破血流,身上的伤更是触目惊心,沈青书脸上却没有一丝不忍。
为什么同样是女儿,父亲对她却没有一丝垂怜?
为人父母的心,怎么能是偏成这样?
沈宝珠和沈青书出去后,李瑄便让其他人都退下,殿内很快只剩下他和沈璃玉。
沈璃玉帮李瑄重新换了一壶茶,正思考着该如何替表哥一家脱罪,便听李瑄问:“怎么听说有人骂我,你好像很高兴?”
沈璃玉手一抖,茶水滴落几滴在她葱白的手指上。
她忙想跪下,“奴婢惶恐,还请皇上莫要拿奴婢取乐。”
可李瑄先一步握住了她那双细白的手,将她的动作拦了下来。
李瑄拿起帕子,动作轻柔地擦拭沈璃玉那几根细长柔软的手指,懒懒道:“还不承认,方才听见反诗那两个字,你眼睛都亮了!”
“你是不是很想见一见崔京怀,听听他是怎么骂我的?”
她确实很想见崔京怀一面,但不是为这。
沈璃玉站在李瑄身侧,因为右手被他握住,所以身体也微微往他怀中倾了些许。
“奴婢从前在药王谷,虽不怎么出门,但也听说过清河崔氏,听说崔老先生学识渊博,是南山书院的创始人,南山书院是大燕国最好的书院,出了不少状元!”
“那崔京怀既然是崔老先生的后人,想必也是学识过人的青年才俊,诗词歌赋、策论文章应该都不差,奴婢确实想看看他到底写了什么,能惹得陛下震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