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少部分爬行微微H)
的脚步不自主地停住,她不可思议地睁大了眼睛。

    是一个人,四肢着地,膝盖和手掌交替落在石板路面上,正在匍匐爬过来。

    男人全身赤裸,皮肤在路灯下白得不正常,肩胛骨的轮廓在皮肤下面一耸一耸地移动,脊椎的棘突在背部中央凸起一道清晰的棱线,从颈后一直延伸到尾骨。

    像每个她见过的公狗一样,双腿之间垂着一根挺直的性器,颜色发深,龟头胀大,柱身上的青筋被一个透明的的外壳严丝合缝地罩住。

    温峤不认识那个器具,只看得见那层透明的壳把性器固定在一个永远勃起的状态。

    她心底堪称震撼,眼睁睁看着男人脖子上还锁着一条链子,因为爬行会不小心踩到,趔趄踉跄,但坚定地爬向邹惟远,然后说出那个更让她震撼的称呼。

    “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