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
赛前倒数第三天。
新星计划最后一次特训日。
洛羽到训练馆的时候陈卫国已经在了。
阿米亚特蹲在训练场中央，圆眼半睁半闭打着瞌睡。
“最后一次练。”
陈卫国对洛羽说，“你想怎么安排？”
“上午呱呱。下午音速犬。”
“行。”
呱呱从洛羽肩膀上跳下来的时候，胡萝卜差点飞出去——它在半空中一把抓住，落地时用一个标准的八极拳震脚动作稳住了身体。
这个动作在一个月前它还不会。
洛羽看在眼里没说话。
“热身。五分钟。”
呱呱开始做它自己开发出来的热身流程——慢速崩拳十下、连环腿左右各五下、深蹲二十个。
洛羽注意到它的深蹲姿势变了——不再是普通的上下蹲起，而是带着马步的沉劲，每蹲到最低点会微微停顿半秒蓄力。
它在把八极拳的理念渗透到所有基础动作里。
没人教它这么做。
自己想的。
“热身完了？”
呱呱点头。
“呱呱十八拳。从头到尾。打满。”
呱呱走到阿米亚特面前。
阿米亚特懒洋洋地睁开了那只大圆眼，看了看呱呱，又闭上了。
它知道自己今天是肉盾。
呱呱沉了沉身。
双拳收在腰间。
“呼——”
第一拳。崩！
“咚。”
发力链条完整。
能量同步精准。
打在阿米亚特岩壳上的白色拳痕清晰干净。
第二拳。
第三拳。
第四拳。
第五拳。
节奏稳定。
每拳间隔不到一秒。
第六拳开始——速度提上来了。
呱呱的腰部扭转越来越流畅，发力链条从“刻意维持”进入了“半本能”状态。
第七拳。
第八拳。
第九拳。
第十拳。
每一拳都打出了沉闷的撞击声。
阿米亚特的岩壳上白痕越来越密集。
第十一拳——挑打！
阿米亚特退了半步。
第十二拳——十二拳是之前的极限。
呱呱打出第十二拳以后没有停——
第十三拳！
腰部扭转、右拳从下方斜着劈上去——半崩半劈的变体拳。
“砰！”
阿米亚特的岩壳上裂纹变长了。
第十四拳。
左拳。
呱呱第一次在实战连击中用了左拳——因为右拳打了十三下已经开始发麻了。
左拳的发力结构稍弱一些，但链条没断。
第十五拳。
第十六拳。
呱呱的呼吸声在训练馆里回荡。
很响，很急，但拳头没有慢下来。
第十七拳——
它整个身体猛地向前探了大半步——八极拳的“抢步”，重心前倾到几乎失去平衡的边缘——右拳从最低点用扭矩爆发向上砸出——
“砰！！”
阿米亚特被打退了两步。
岩壳胸口区域的裂纹变成了一个蛛网状的碎裂面。
洛羽的心跳加速了。
第十八拳。
呱呱已经在发抖了。
右爪上的绷带被震散了。
双腿打颤。
但它没有停。
它把最后的力量全部灌注到左拳上——
“哈——”
这一声从呱呱嘴里喊出来的。
洛羽第一次听到呱呱在出拳的时候发出这种声音——不是之前练习时的“呼哈”小声默念，是真正的爆发喊声。
左拳崩出——击中阿米亚特岩壳正中央。
“咔嚓——”
岩壳上的蛛网裂纹从正中央向四面八方扩展——像打碎了一块冰面。
阿米亚特后退了三步。
它睁大了那只圆眼，第一次露出了“有点疼”的表情。
十八拳。
打满了。
陈卫国站在旁边，手里的计时器停在了那里，人没有动。
训练馆安静了三秒。
呱呱缓缓收回左拳。
全身在抖。
右爪红得发紫，左爪也打得通红。
它的呼吸像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