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想跟。
是不能跟。
洛羽前世在职场摸爬滚打出的经验告诉他，产品得让它自己说话。
他要是跟过去在旁边指手画脚，“这球到底好不好用”就变成了“洛羽在旁边有没有搞什么小动作”。
信任建立靠结果，不靠陪跑。
过度推销只会显得心虚。
所以那天洛羽在工作室里待了一整天。
上午做了两颗光合球，参数全用之前的成功数据。
第十四次成功。
第十五次也成功了。
连续两颗。
成功率在上升。
洛羽把两颗新球跟剩余的库存放在一起。
现在手头总共四颗光合球——三颗挂着卖，一颗备用。
下午就是等。
吴傲欢在旁边整理账目。
音速犬在门口垫子上趴了不到五分钟就浑身刺挠，多动症属性大爆发，开始试图去咬自己毛茸茸的尾巴，原地转得像个橘红色的陀螺。
呱呱蹲在窗台上对着玻璃的倒影练出拳动作——嘴里还在“呼哈呼哈”地配音。
洛羽翻了四十多页备战册，又刷了二十分钟豆音。
然后手机响了。
不是李伟东打来的——是赵庆。
“小羽。”
赵庆的声音一上来就跟平时不一样，带着一种压不住的兴奋。
“怎么了？”
“李哥刚才给我发了一段语音。你自己听。”
赵庆把语音转发了过来。
洛羽点开。
李伟东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中气十足，语速比正常快了一截：
“老赵！好使！这球真他娘的好使！”
“小草虫我盯了三个月了！上次去扔了十多个普通球全跑了！今天一球！一颗球！”
“我现在还能记得光合球扔出去的时候那个绿光，啪，一下裹上去的场景。”
“我看着小草虫在球里面晃了两下，第三下就不动了！锁了！我现在人还在翠叶谷里面站着没走，手都在抖！”
语音到这里停了一秒。
然后李伟东又说了一句：
“这球邪了门了。”
洛羽把语音听了两遍。
他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看了三秒钟。
心跳有点快。
不是激动到控制不住的那种——是一种很安静的、从胸腔底部往上涌的确认感。
他做出来的东西是有用的。
不是实验室里的理论，不是备战册上的计划，是真真切切帮一个训练师抓到了他想要的宠物。
“成了？”吴傲欢在旁边问。
她看到了洛羽的表情。
“成了。”
............
晚上八点。
赵庆又发来消息——李伟东在协会内部群里发了一段使用体验。
截图很长。
洛羽从头翻到尾。
李伟东拍了三张照片。
第一张是光合球和小草虫的合影——小草虫像一条翠绿色的小虫子，趴在李伟东的手掌上，触角卷着光合球的外壳，看起来非常亲近。
第二张是空球和满球的对比照——光合球捕获成功后表面荧光会变得更亮一些。
第三张是翠叶谷的现场环境照，证明确实去了。
文字写得很朴素：
“之前赵庆发的那个光合球，我去试了。”
“真的好用。小草虫被我追了三个月，普通球扔了十几颗都没抓住。”
“今天用光合球，一颗就到手了。”
“球的手感跟普通球不一样，更重一点，扔出去的时候有一股草系能量共振，着球的那一刻绿光把目标整个包起来，稳定性比普通球好太多了。”
“两千块？值。要我说定便宜了。”
群里直接爆了。
之前那些说“高中生做球不可能”的人——有的沉默了，有的开始问细节。
“真的假的？一颗就到手？”
“@李伟东，李哥你跟那小洛不会是托吧？”
“托你个头，我养了十二年草系宠物，什么球好不好用我还分不清？你来翠叶谷我让你亲眼看。”
“还有球吗？多少钱？快上链接！”
“我也想买一颗！下周要去南屏山抓呆小路！”
“@赵庆，赵哥，还有库存吗？”
赵庆在群里回了一句：“限量三颗，还剩两颗。先到先得。”
两分钟后——两颗球被预定了。
一个叫张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