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大概有一个半篮球场的面积。
地面是标准的对战用硬化材质，呈灰色且略微粗糙，两边各有一个训练师站位区。
对面站着一个人。
小胖子。
穿着安西高新一中的深绿色底色校服，袖口有两道金线。
校服穿在他身上绷得有点紧，但他站得很稳，表情很认真。
张凯。
他身边站着一只呆火鸟。
洛羽见过呆火鸟。
在维苏威火山口秘境见过很多次。
头顶一根蜡烛，永远是那副呆呆的表情，看什么都用那双半闭的眼睛。
但洛羽知道这东西的飞行速度很快，在火山秘境里呆火鸟的速度仅次于极少数稀有宠物。
张凯看到洛羽，眼睛亮了一下。
“你就是洛羽？那个发现小马驹的？”
“嗯。”
“听说你也要去蛋蛋龙杯？”
洛羽点头。
张凯笑了。
不是那种瞧不起人的笑，是那种找到了对手的兴奋笑容。
“太好了。打一场吧！”
他搓了搓手，眼神里的那股劲很纯粹——就是想打。
老许在旁边当裁判，旁边的观战区坐了七八个人，既有俱乐部的工作人员也有几个常驻陪练。
听说打的是“19连胜的张凯vs发现小马驹的洛羽”，不少人特意跑过来看。
一个陪练靠在墙上，双手抱胸：“来了来了，终于有人接这个活了。”
另一个压低声音：“Lv.6打Lv.8？这差距有点大吧。”
“不好说，人家能发现隐世小马驹的，肯定有两把刷子。”
“两把刷子也得打得到才行，张凯那只呆火鸟是会飞的。”
“开始吧。”老许举手。
洛羽深吸了一口气。
“护主犬，上。”
护主犬从他脚边冲了出去。
黑框墨镜在灯光下反了一下光。
(?????)！
步伐干脆且姿态拉满，气势上一点没输。
对面，张凯也下了指令。
“呆火鸟，飞。”
呆火鸟拍了两下翅膀——
飞了起来。
就这一个动作。
洛羽的心沉了一下。
呆火鸟升到了对战室的上空。
大概四米高的位置，完全超出了护主犬的跳跃极限。
它就那么悬在空中。
头顶的蜡烛一晃一晃的。
表情还是那副呆呆的样子。
但它的位置——
无懈可击。
观战区有人低声“嘶”了一声：“一上来就拉高度，这招用了19场，每场都好使。”
护主犬在地面上跑了两步，仰头看着空中的呆火鸟，身体本能地想要跳起。
它蹲低了身子准备起跳——
“别跳。”洛羽的声音很冷静。
护主犬收住了。
洛羽快速分析：护主犬的跳跃极限大概在两米出头，加上电光火石的冲刺起跳或许能多半米。
但呆火鸟在四米高度。
差了一倍。
跳不到。
跳了就是白白暴露空档。
张凯的第一条指令来了。
“爆击枪。”
呆火鸟从空中发射出一束火焰射线。
速度极快，角度是从上到下。
居高临下，火力倾泻。
“闪！”
护主犬向右侧闪避。
火焰束命中它刚才站的位置，地面被灼出一个焦黑的印子。
第二束来了。
“闪！”
再闪。
第三束。
第四束。
第五束——
张凯的指挥节奏很好。
每一束爆击枪之间的间隔刚好是护主犬闪避后重新站稳的那个空档。
不急不躁。
精准压制。
这不是一个打了19场才摸出来的套路。
这是一个早就成形的战术体系。
护主犬在地面上左闪右躲且速度很快。
这些天的闪避训练在这一刻全部派上了用场。
84%的闪避率不是白练的。
但问题是——
它只能闪。
不能打。
护主犬的爆击枪是平射的，角度向上倾斜打不了太高。
电光火石是冲刺技能，必须有接触面才能打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