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七点四十。
洛羽到训练室的时候，护主犬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它昨晚在洛羽房间睡的。
今早洛羽出门的时候它自己蹿出来。
一路跑到体育馆门口，比洛羽还先到。
精力是真的足。
洛羽推开训练室的门。
把网球发射机推到场地中央。
调了一下刻度。
他犹豫了一秒。
然后把刻度从中高档拧到了高档。
高档意味着球速更快、出球间隔更短、角度变化更随机。
这是这台机器的上限了。
洛羽知道这有风险。
护主犬才适应了中高档。直接跳到高档——步子太大了。
但他没时间慢慢来。
一个月。
今天是第四天。
还剩二十六天。
洛羽看了它一眼：“准备好了？”
护主犬前腿刨了一下地。
（?????）。
它没叫。
就那一个动作。
意思很明确——来吧。
洛羽按下了启动键。
第一颗球冲出来的速度比昨天明显快了。
护主犬侧身闪开，脚下打了一个小滑步。
第二颗。
它向后弹跳，球从它鼻子前面擦过去。
第三颗、第四颗、第五颗——
连续闪避。动作干脆，落地稳当。
洛羽在角落里记数据。心里稍微放松了一点。
第十七颗。
这一颗球的角度很刁钻。从侧下方射过来。
护主犬急速变向——
右前腿着地的瞬间，角度不对。
一声短促的呜咽。
护主犬摔了。
不是绊了一下那种。
是右前腿着地后整个身体失去平衡。
侧面重重地摔在了训练室的地面上。
网球发射机还在出球。
嘭嘭！
两颗球砸在了它身上。
洛羽冲过去按掉了开关。
训练室瞬间安静了。
洛羽心脏猛缩了一下。
手里的备战册掉在地上。
他三步冲到护主犬身边，蹲下来。
“别动。”
护主犬正试图站起来。
右前腿撑了一下又缩回去了。
它改用左前腿，想继续站，想继续跑。
洛羽按住它。
“我说别动。”
声音里带着心疼。
护主犬趴在地上。
右前腿蜷着，不敢着地。
它回头看了一眼洛羽。眼睛里不是疼痛——是委屈。
（?·ω·?）……
洛羽小心地触碰了一下它的右前腿关节附近。
护主犬缩了一下。
有一小块地方肿起来了。
动了动没有异响。应该不是骨折。
韧带拉伤的概率大。
洛羽整个人的心沉了下去。
护主犬还在试图站起来。
它不想躺着。
它想继续练。
它知道主人着急。
它不想让主人失望。
但洛羽把它按住了，没松手。
“不练了。”洛羽说。
他抱着护主犬，走出了训练室。
路上碰到几个同学。
“哟，洛羽！护主犬怎么了？”
“小伤。”
“要不要帮忙——”
“不用。谢了。”
他没停。一路走出校门，打了辆车直奔安西市宠物中心。
挂号。排队。
等候区坐了十五分钟。
洛羽一直抱着护主犬。
护主犬趴在他怀里，偶尔回头看他一眼。
（?·ω·?）
它不吵了。
但它不太理解主人为什么一脸不开心的样子。
又不是很疼嘛。
忍忍就好了嘛。
医生把护主犬接过去放在检查台上。
摸了摸它的腿，又用一个小仪器扫了一下。
“韧带轻度拉伤。不严重，但需要休息。”
医生抬头看洛羽。
“至少三到四天不能做任何高强度运动。包括跑步和跳跃。”
洛羽点头。
“另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