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问题，也是目前弹幕里点赞最高的。”
他念出来：“论文是你自己写的吗？有没有找人代笔？”
弹幕瞬间刷出一排“+1”。
洛羽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着镜头，问了一个问题：“在座的各位，有几个真的看过那篇论文全文？”
弹幕顿了一下。
然后开始有人打字。
“我看了……前两页”
“标题看了”
“太长了没看完”
“我全看了，但没看懂”
洛羽说：“论文全文发表在安西市宠物中心官方论坛学术板块，免费公开。”
“有兴趣的可以去看一下，我等两分钟。”
然后他真的在等。
两分钟。
弹幕里一片“我去翻了”、“找到了”、“等我看完再骂你”。
两分钟后，洛羽说。
“论文的核心论证有三段，第一段是火山类秘境的横向对比分析，结论是维苏威火山口的已记录物种数量显著低于全球同类秘境平均值。”
他顿了一下。
“第二段是光照变化与宠物活动规律的相关性假设，基于秘境内光照强度的实测数据构建的。”
“第三段是实地验证过程和观测记录。”
“这三段的逻辑链是：数据异常→提出假设→实地验证。”
他没有用论文里的措辞，而是用自己的话把三段核心论证重新讲了一遍。
用完全不同的词，完全不同的表达方式，但逻辑链一模一样。
甚至有些地方说得比论文还清楚。
因为论文里他刻意压低了水平。
而口头表述，他只需要控制在“天才高中生能达到的上限”就行了。
讲完之后，洛羽说：“代笔这个事情怎么证明，很简单。”
“你可以帮一个人写论文，但你没办法帮他在直播里用不同的话把同样的东西重新讲一遍。”
弹幕爆了。
“……卧槽。”
“他不是在背论文，他是真理解了这些东西。”
“等一下，他刚才说的比论文里还通顺？？”
“妈的我开始信了。”
“开局质疑代笔，结果人家现场即兴发挥比论文写得还清楚，你管这叫代笔？”
“建议给代笔的人道个歉，因为原作者比你写得好。”
“大家格局打开一点，他不需要代笔，是代笔需要他。”
在线人数——三十万。
赵庆看了一眼平板。
“第二个问题——你一个Lv.5的见习宠物训练师，凭什么做出Lv.30以上研究员几十年做不到的事？”
这个问题的点赞数排第二。
也是最难回答的一个。
因为真实答案是，我前世通关了这个游戏。
但洛羽当然不能说。
他早就准备好了。
“因为他们白天来，白天走。”
就这一句。
弹幕愣了。
洛羽接着说：“给大家看一组数据，安西市宠物中心的秘境出入记录显示，过去五年内进入维苏威火山口秘境的训练师，人均停留时间3.2小时。”
“其中百分之九十三的人在上午九点到下午五点之间入场。”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大多数人从来没有在天黑之后留在秘境里。”
“小马驹的活跃时间段恰好是在晚上八点以后。”
“不是那些研究员能力不行，是他们没有在对的时间待在对的地方。”
他说完这段话之后停了一下。
“我跟他们唯一的区别是，我在秘境里待到了晚上十点。”
弹幕的画风在这一刻产生了质变。
不是逐渐变化，是直接跳转。
“这个逻辑……我没法反驳。”
“好家伙，道理这么简单，但确实没人这么干过？”
“所以核心不是能力问题，是方法论问题？”
“我是宠物学专业的学生，说句实话，他说的是对的。”
“夜间行为观测是现有研究的盲区。”
“真理往往就是这么朴素，你不加班怎么出成果（bushi）”
“所以他不是天才，他是那个愿意在火山口秘境里蹲到晚上十点的傻子……然后傻子赢了。”
“想起一句话，机会永远留给那些在深夜还没离场的人，淦，破防了。”
但也有人骂。
“别把事情说得这么轻巧，你怎么知道它晚上活跃的？猜的？”
洛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