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堂。”
“好嘞!客官随便坐!昨夜刚下了一场雪,天气冻人的很,小的这就先给几位上热茶,稍等片刻!”
三人在窗边坐下,等小二上了茶水之后就开始了闲聊。
“我们来太早了,这集市都还没开。”
“是啊,不知道要等多久。”
正在擦拭桌子的小二凑了过来:“欸,客官别急,这街上的铺子看着零零碎碎,还是半成品的样子,但小的和你打包票,不出一个时辰,就全部完工了。”
“哦?”柳清风好奇,“你怎么这么肯定?”
小二哈哈一笑:“一看几位就从未来过咱们这集市。我们这儿每年都这样,虽然看着破,但背后靠着的可是仙门所在的昆仑山!哪能让来的客人等久了?”
听到自己门派被称为“仙门”,柳清风实在是没能将师尊和“仙门掌门”联系到一块。
林妙妙放下茶杯:“如若一个时辰之后,这集市没筹备妥当呢?”
小二将擦布甩到肩上,笑着说:“客人,那不如来打个赌吧。”
柳清风被勾起了兴趣:“哦?你想赌什么?”
小二想了想:“体谅客官远道而来,又正逢新年,就赌一坛好酒吧。”
“好啊。若是我们赢了,你就得奉上你们店里最香的美酒。”
“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客官,您就瞧好吧。”
姜竹不紧不慢地喝着茶,笑着看两人和小二打着赌。
柳清风应下一桩赌约后,便让小二上了店里的糕点来打发时间。
“镇子里最近有什么怪事吗?”一直默不作声的姜竹在小二上第五盘糕点时出了声。
小二想了想,说:“客官,咱们镇子临近仙山,一直都很平静,没什么怪事。”
“好。”
“欸。这是最后一盘糕点了,客官慢用。”说完小二便退了下去。
“师姐,你问这个做什么?”柳清风问。
姜竹向自己的杯中添了些茶水,回答道:“就问问,你们吃。”
柳清风看姜竹脸上始终时一个表情,不疑有他,砖头和林妙妙抢起了糕点。
一个时辰过后,街上果真如小二说的一般准备妥当。
“您瞧,我说了吧,咱们镇子每年都这样,不会有什么差错的!”小二得意地说。
“果真如此啊!”柳清风虽输了赌约,但心情还是非常好,从储物袋里拿出了糕点钱和一坛美酒的灵石,放在了小二的手中,“是你赢了。”
小二喜气洋洋地接过灵石,收入了袋子里:“客官初次来,不清楚也很正常!哦对了,今年的集市不仅有各式各样的摊子,还有花灯,面具,游街,镇长还请了仙鸾居的戏班子来表演,听闻那门派里的弟子个顶个的美!客官可千万别错过!”
三人走出茶馆,这才真正开始享受集市。
*
“三位留步!”
三人才逛了不到半条街,手上的糖画才吃了两口,路过一个看起来就是骗子的算命摊子时,被摊主拦下。
“贫道昨夜夜观星象,算出公子您最近有一劫啊!”
三人停下脚步。
那算命先生蹲在与热闹的大街不匹配的铺着破毡的摊子后头,远看像一堆快要散架的木箱子。身上穿着绣有八卦的脏兮兮的黑色道袍,头上戴着顶看不出原色的毡帽,边缘卷起,像风干的冬饼,帽子底下探出几缕灰白夹杂、油光锃亮的头发。
他脸颊瘦长,颧骨突出,眼窝却深得出奇,配上黑色小眼镜下那对格外灵活的眼珠子,总让人怀疑他是不是从哪个犄角旮旯来的。鼻梁歪得像走山路时踢过的树根,全身上下只有下巴上那一撮山羊胡最整齐。
整个摊子最像摊子的就是他立在摊前的一块摇摇欲坠的小木牌,上面用炭笔写着一行字:
“三炷香未尽,我已算你前尘旧业;掌心未展,你命中波澜已至。”
——底下用更小的字补了一句:
“不准也不退卦。”
整个摊子给人一种极其诡异的感觉。
“瞎掐的吧你?”林妙妙抱臂看着他,“一张嘴天机都被你道破了。”
老头转了转眼睛,随后盯住柳清风,大声道:“这位公子!你命里带煞,印堂发黑,有血光之灾啊!”
柳清风眉心一挑:“你说什么?”
“瞧您眉间气色,这段时日恐有刀兵之厄!最好回避是非,慎言慎行,不然——啧啧,怕是血溅三尺!”老头煞有介事地摇头。
林妙妙笑了出声:“听见没师兄,我早说了你走路的样子太欠揍。”
柳清风剜她一眼,笑着问这假道士:“你想收多少?”
“哦哟!”老头连忙摆手,“钱财乃身外之物,贫道不收灵石,只收——”他眼珠一转,“你们其中一人八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