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莎笑了，“产能不是问题。”
林杰在帕尔马岛从视频里看着她笑。
产能确实不是问题。
林杰买下弗吉尼亚州一间闲置的军工厂，改造完后年产十万支枪。
通快的激光切割机从德国运来，西门子的数字孪生系统上线，Neura Robotics的机器人组装线日夜不停地运转。
第一批订单来自FBI、CIA、特勤局——五万支。
第二批订单来自纽约警察局、洛杉矶警察局、芝加哥警察局——三万支。
第三批订单来自沙特王室——两万支。
还有不计其数的民用订单，官网开启预售当天服务器就崩溃了三次。
凯莉在算账时说去年营收九十亿美元。
米莎在合规文件堆里抬了一下头，说净利润三十六亿。
艾米丽把手枪擦完放在桌上，利润分配方案还没写。
米莎给格罗斯教授打了一通电话，感谢他当年发明的碳纳米管复合材料。
格罗斯教授在柏林深夜的实验室里说这只是开始，N1精度能到十点七环，如果改膛线结构，N2精度可以到十一点二环。
米莎问十一点二环是什么概念。
格罗斯教授想了想，“奥运会射击冠军的环数。”
N2的研发在N1发布后的第二个月就启动了，格罗斯教授带着他的团队从柏林飞到了弗吉尼亚。
三个月后，样枪送到帕尔马岛进行测试。
米莎握着N2站在五十米靶前，手指扣下扳机，电子靶上跳出数字。
十一点二环，奥运会冠军的水平，量产民用枪械做到了奥运冠军的水平。
米莎放下枪，转头看着林杰。
“林杰，你射得比奥运会还准。”
旁边传来卡琳娜被水呛到的声音。
米莎皱眉看着她。
“我说错了吗？”
卡琳娜红着脸摆手。
“没有，你说得对，林杰射得比奥运会还准。”
格罗斯教授带着他的团队在弗吉尼亚军工厂旁边建了一栋研发中心，花了半年时间把N2的精度从十一点二环提升到了十一点五环，然后撞上了物理学的天花板。
膛线、枪管、子弹、火药、空气动力学之外还有一个变量是人，手会抖。
米莎在弗吉尼亚的研发中心里教格罗斯教授怎么握枪。
老教授掌心全是汗，枪口晃得厉害。
米莎站到他身后，两只手帮他稳住枪身。
“这样。”
格罗斯教授的老脸红了。
国会山，米莎穿着深蓝色的西装裙，头发盘起来，坐在听证席上。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参议员拿起N2的弹道报告翻了翻，把它放在桌上。
“米莎女士，新大陆军火的枪太准了，如果落在坏人手里怎么办？”
米莎看着他的眼睛，沉默了片刻。
“参议员先生，坏人手里的枪，不是我们造的。坏人手里的枪，是自由美利坚每天一百三十起枪击案里的那些枪，三十五美元一把的街头货。我们的枪，两千美元一把，坏人买不起。买得起的坏人，不会用枪。他们用律师。”
听证会结束后，米莎走出国会山，卡琳娜递给她一瓶水。
“你说得真好。”
米莎拧开瓶盖喝了一大口。
“不是我说的好，是艾米丽准备的稿子好。”
艾米丽的合规手册从第一版更新到了第七版，每版都比上一版厚一倍。
她坐在FBI总部的办公室里，面前摊着《ITAR——国际武器贸易条例》，旁边是一本《出口管制改革法案》，再旁边是《联合国 firear议定书》。
笔记本屏幕上是一个关于也门的报告，正在审阅。
FBI局长的助理推门进来。
“肖特女士，局长问新大陆军火的出口资质什么时候能批下来。”
“等我看完。”
助理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
“这批枪是要出口到乌克兰的，前线在等。”
艾米丽翻完最后一页，签上自己的名字，递给他。
“告诉局长，乌克兰可以用N1，但不能用N2。N2太准了，如果落在俄罗斯手里，技术会泄露。”
助理接过文件，转身跑了。
艾米丽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华盛顿纪念碑，掏出手机拨通了林杰的电话。电话那头传来帕尔马岛的海浪声。“林杰，N2不能出口。”
“为什么不呢？”
“因为你的枪，准到让美国害怕。”
美国全国步枪协会的年会在达拉斯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