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G的OLED面板技术。你的汽车工厂需要屏幕。你的手机工厂需要屏幕。你的家用电器需要屏幕。LG的OLED,是全球最好的。”
林杰轻松笑笑,“三星也这么说。”
具本茂的表情变了一下。
“三星的OLED,不如LG。LG的OLED,才是最好的。”
林杰看着他,“那您愿意出多少钱?”
具本茂说,“二十亿美元。每年。”
林杰摇摇头,“不够。三十亿。”
具本茂的眼睛微微眯起。
“林先生,您太贪了。”
林杰笑了。
“不是贪。是市场价。我的稀土、锂、钴、镓、锗,是全球最好的。你的OLED,也是全球最好的。好东西,不便宜。”
具本茂沉默了很久。
茶室很安静,只有水壶里的水在咕嘟咕嘟地响。
“三十亿。成交。”
他伸出手,“合作愉快。”
林杰握住他的手,“合作愉快。”
签约仪式在LG总部的大礼堂举行。
来了很多人。
LG的高管、韩国政府的官员、各大媒体的记者。
具本茂穿着深灰色的韩服,坐在长桌的一侧。
林杰穿着黑色的定制西装,坐在对面。
两人在合同上签了字,闪光灯亮成一片。
签约仪式结束后,具本茂请林杰去吃饭。
餐厅在别墅的后院,是一间韩式烧烤屋。
炭火烤的韩牛,香气扑鼻。
具本茂给林杰倒了一杯烧酒。
“林先生,您知道吗,我父亲最怕的事,是LG被外人控制。”
林杰吃了一口牛肉。
“您觉得,我是外人?”
具本茂摇摇头。
“您不是外人。您是合作伙伴。”
他端起酒杯。
“我父亲临终前跟我说,做生意,不能只看钱。要看人。”
林杰也端起酒杯,“你父亲很智慧。”
具本茂干了那杯酒。
“他也是最严厉的。”
晚宴结束后,具本茂邀请林杰去他的书房。
书房不大,四面墙都是书架,摆满了书。
具本茂从书架上抽出一本相册,翻开。
照片里是一个年轻人,穿着军装,站在坦克旁边。
“这是我。1967年。我在陆军服役。那时候,我二十岁。”
林杰看着那张照片,“那时候你很年轻。”
具本茂笑了,“那时候,我觉得自己无所不能。”
他翻到另一页。
照片里是一个中年男人,穿着西装,站在LG工厂的门口。
“这是我。1985年。我接手LG的时候,公司快破产了。”
林杰看着他。“您是怎么救活的?”
具本茂想了想。“砍掉不赚钱的业务,集中资源做电子和化工。还有……”
他顿了顿,“找对合作伙伴。”
他合上相册,看着林杰。“林先生,您就是那个对的人。”
林杰淡然一笑,“具会长,您过奖了。”
具本茂摇摇头,说道:
“不是过奖。是实话。”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
只见窗外的雪岳山,在月光下泛着白色的光。
“林先生,我老了。快八十了。我的儿子们,不像我。他们太软了。”
他转过身,看着林杰。“我需要您帮他们。”
林杰走到他身边。
“怎么帮?”
具本茂想了想。
“带他们做生意。让他们看看,真正的商人是什么样的。”
林杰看着窗外的雪山。
“好。我试试。”
具本茂伸出手。
“谢谢。”
林杰握住他的手。
“不用谢。生意是生意。人情是人情。”
林杰在首尔待了三天。
见了具本茂的三个儿子,和他们谈了LG的全球战略、新大陆集团的资源和通快、西门子的技术。
儿子们听得很认真,笔记记了厚厚一本。
离开首尔的那天清晨,具本茂亲自到机场送行。
他穿着深灰色的韩服,站在停机坪上,腰背挺得笔直。
“林先生,欢迎再来韩国。”
林杰和他握手。
“会的。韩国是亚洲的门户。新大陆集团的门,永远为LG敞开。”
具本茂看着他。
“林先生,您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