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亿吨。按现在的铁矿石价格每吨一百一十美元，年收入三百三十亿美元。利润呢？”

    亚历珊德拉翻了翻数据。

    “开采成本每吨四十美元。利润七十美元。年利润两百一十亿美元。”

    林杰见状，补充说，“这矿，值钱。”

    皮尔巴拉的矿区比林杰想象的要大。

    红色的矿坑一层一层向下延伸，像火星的地表。

    卡车的轮胎比人还高，挖掘机的铲斗能装下一栋房子。

    空气中混合着澳大利亚沙漠的干燥。

    鲍勃带着林杰参观了矿区的控制中心。

    巨大的屏幕上，显示着每一台设备的运行状态、每一辆卡车的位置、每一吨矿石的流向。

    “林先生，我们的矿山已经实现了半自动化。卡车无人驾驶，钻机远程控制，破碎机自动调节参数。”

    “但是效率还不够高。设备老化了，故障率高了，维修成本高了。”

    林杰看着那些屏幕，问道：

    “如果我用通快的激光切割机和西门子的数字孪生系统改造你的矿山，效率能提升多少？”

    鲍勃想了想。

    “至少百分之十。每年多产三千万吨铁矿石。按现在的价格，每年多赚三十三亿美元。”

    林杰点点头。

    “我需要见詹姆斯·麦凯。”

    鲍勃拿起电话，“我帮你约下他。”

    詹姆斯·麦凯比林杰想象的要年轻。

    五十多岁，头发花白，穿着深蓝色的西装，戴着金丝边眼镜，说话带着英国口音。

    他在力拓珀斯办公室的顶层接待了林杰。

    落地窗外是珀斯的天际线，远处的印度洋在阳光下闪着蓝色的光。

    “林先生，久仰大名。”

    林杰和他握了握手，“麦凯先生，感谢您抽出时间。”

    詹姆斯在沙发上坐下，示意林杰也坐。

    “我听鲍勃说了你的技术。通快的激光切割机，西门子的数字孪生系统。这些设备，力拓也在用。但没有你用得那么深入。”

    林杰轻松笑笑，“因为我的工厂是新盖的。设备是新买的。工人是新培训的。没有历史包袱。”

    詹姆斯看着他，“你想要什么？”

    林杰说，“力拓西澳矿区的技术改造合同。十年，总价两百亿美元。我提供设备、软件、培训、维护。你们付钱。”

    詹姆斯沉默了几秒。

    “两百亿美元，不是小数目。”

    林杰点点头，“但你们的回报更大。效率提升百分之十，每年多赚三十三亿美元。十年多赚三百三十亿美元。”

    “减去两百亿的成本，净赚一百三十亿。”

    詹姆斯看着他，眼神里多了一点东西。

    “林先生，您是我见过的最会算账的人。”

    林杰轻松笑笑，“我是商人。商人只看数字，利益是我们的合作关系。”

    詹姆斯伸出手，“好，合作愉快。”

    林杰握住他的手，“合作愉快。”

    “系统提示：宿主与力拓集团达成西澳矿区技术改造合同，总金额200亿美元。当前总资产：约1200亿美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