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术馆很大，藏品很多，从欧洲古典到加拿大当代，应有尽有。
瑞秋穿着一件灰色的毛衣，头发散下来，戴着黑框眼镜。
看起来像一个普通的大学生，而不是一个国际影星。
她带着林杰走到一幅画前。
画是莫奈的《睡莲》，巨大的画幅铺满了整面墙。
“这是我最喜欢的画。”
瑞秋说，“莫奈画了三百多幅睡莲，每一幅都不一样。他画的是同一片池塘，但光不一样，水不一样，花不一样。”
林杰看着那幅画，理解答复说，“他画的是时间。”
瑞秋转头看着他，“时间？”
林杰点点头，“同一片池塘，早晨和傍晚不一样，春天和秋天不一样。莫奈画的不是睡莲，是时间流过睡莲的样子。”
瑞秋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种光，问道，“你懂画？”
林杰摇摇头，“不懂。但我知道，美是相通的。电影、油画、音乐、投资，都一样。都是在对的时间，做对的事。”
瑞秋开心笑了，“林先生，你是我见过的最不像商人的商人。”
林杰浅然一笑，“因为我首先是个人。”
瑞秋看着他的眼睛，沉默了很久。
“系统提示：目标瑞秋·麦克亚当斯攻略值+15。当前攻略值：45/100。目标对宿主产生【深度欣赏】。”
瑞秋邀请林杰去她的农场。
农场在安大略省的乡村，距离多伦多约两小时车程。
农场不大，两百英亩，种着玉米和大豆。
有一栋白色的木屋，一个红色的谷仓，几匹马，一群鸡，两只狗。
瑞秋穿着工装裤，戴着草帽，开着拖拉机，在林杰面前转了一圈。
林杰站在谷仓门口，看着她，“你还会开拖拉机？”
瑞秋从拖拉机上跳下来，笑了。
“我小时候在农场长大的。开拖拉机是基本功。”
她带着林杰参观了农场。
玉米地、大豆地、马厩、鸡舍、菜园。
她一边走，一边介绍。
“这片玉米是我父亲种的。他去世之后，我接手了。”
“一开始不会种，请了农业专家来教。现在我能自己种了。”
她指着远处的马厩。
“那匹马叫黛西，是我母亲留给我的。她生前最喜欢骑马。”
林杰看着她。
“你一个人，打理这么大的农场，不累吗？”
瑞秋摇摇头，答复说，
“不累。因为这里有我父亲的记忆，有我母亲的记忆。我不想让它们消失。”
林杰看着她的侧脸，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这个女人，三十五岁，奥斯卡提名，国际影星。
但她的心，一直在这片土地上。
“系统提示：目标瑞秋·麦克亚当斯攻略值+15。当前攻略值：60/100。目标对宿主产生【情感依赖】。”
瑞秋带着林杰去了她母亲的墓地。
墓地在农场后面的山坡上，面向休伦湖。
墓碑很简单，上面刻着名字和日期。
瑞秋蹲下来，把一束野花放在墓前。
“妈，我带了一个朋友来看你。”
林杰站在她身后，没有说话。
瑞秋站起来，转身看着他。
“林先生，你知道吗，我母亲去世的时候，我在洛杉矶拍戏。接到电话的时候，我正在化妆。我卸了妆，飞回来，看到她躺在病床上，已经说不出话了。”
她的声音很轻，像风吹过草地。
“她拉着我的手，看了我一眼。那一眼，我记了一辈子。”
林杰走到她面前，“她跟你说什么了？”
瑞秋摇摇头，微笑回应说：
“她什么都没说。但她的眼睛里，有爱。”
林杰伸出手，轻轻擦掉她脸上的泪。
瑞秋看着他，眼泪又掉下来。
“林先生，你知道吗，你是第一个陪我来这里的人。”
林杰握住她的手。
“以后，每年都陪你来。”
瑞秋看着他，笑了。
“系统提示：目标瑞秋·麦克亚当斯攻略值+15。当前攻略值：75/100。目标对宿主产生【深度情感连接】。”
瑞秋邀请林杰去看她的新电影。
电影在多伦多国际电影节首映，瑞秋是女主角，演一个失去丈夫的中年女人。
电影很安静，很慢，很痛。
瑞秋的表演很克制，没有大哭，没有大喊。
但她的眼睛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