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尔马岛,清晨。
凯莉就把一摞厚厚的文件放在了林杰面前。
“伦敦、东京、柏林、巴黎、香港、新加坡。”
她的手指在世界地图上画了一个圈,耐心分析说道:
“全球六大核心城市,过去五年住宅价格涨幅平均百分之四十,商业地产涨幅百分之三十五。”
“但和股票市场比,波动小,抗通胀,还能收租。”
林杰翻开报告,一页一页地看。
伦敦的梅菲尔,东京的港区,柏林的米特区,巴黎的十六区,香港的中环,新加坡的乌节路。
每一个位置都是城市的心脏,每一栋建筑都是地标。
“你要买住宅还是商业?”凯莉问。
林杰靠在椅背上。
“都买。住宅保值,商业增值。住宅租给有钱人,商业租给大公司。两条腿走路,稳。”
凯莉的手指在平板电脑上飞快地算着。
“伦敦梅菲尔的联排别墅,均价每平方英尺五千英镑。一套五千平方英尺的,需要两千五百万英镑。东京港区的公寓,每平方英尺一千二百美元。一套三千平方英尺的,需要三百六十万美元。柏林的米特区,商业地产每平方英尺八百欧元。一万平方英尺的办公楼,需要八百万欧元。巴黎十六区,每平方英尺一千二百欧元。一套四千平方英尺的公寓,需要四百八十万欧元。香港中环,每平方英尺三万港币。一套两千平方英尺的公寓,需要六千万港币。新加坡乌节路,每平方英尺三千五百新币。一套三千平方英尺的公寓,需要一千零五十万新币。”
林杰听完,自信一笑,接着答复说,“总共多少钱?”
凯莉算了几秒,“大约一亿两千万美元。”
林杰摇摇头。
“太少了。每个城市买三到五套。”
“分散风险,也方便以后孩子们上学住。”
凯莉抬起头,询问道:
“林杰,你这是买房还是建行宫?”
林杰认真回应,“都有。”
“系统提示:宿主启动全球核心城市房产收购计划,预算5亿美元。当前总资产:约435亿美元。”
今天,伊丽莎白亲自带队去了伦敦。
梅菲尔的格罗夫纳广场是伦敦最贵的住宅区之一。
十八世纪的联排别墅,白色的石墙。
黑色的铁艺栏杆,门前种着修剪整齐的紫杉树。
伊丽莎白穿着一件深紫色的套装,戴着珍珠项链,站在广场中央。
宛若一个从十八世纪油画里走出来的贵族。
房产中介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英国人,叫詹姆斯,头发花白,说话慢条斯理,穿着一件双排扣的深蓝色西装,领带是条纹的。
“温莎夫人,格罗夫纳广场十一号,刚刚挂牌。业主是一个沙特王子,急着套现。要价三千万英镑。”
伊丽莎白走进那栋别墅。
大理石的门厅,水晶吊灯,橡木楼梯,六间卧室,七个卫生间,一个酒窖,一个家庭影院,一个室内游泳池。
后花园不大,但种着一棵古老的紫藤,藤蔓爬满了整面墙。
她拿出手机,拨通了林杰的电话。
“林杰,格罗夫纳广场十一号,三千万英镑。要吗?”
电话那头传来林杰的声音。
“你站在里面,感觉怎么样?”
伊丽莎白环顾四周,安静回应说,“像家一样。”
“买。”
“那就买下来!”
“系统提示:伦敦梅菲尔格罗夫纳广场十一号成交价3000万英镑。当前总资产:约437亿美元。”
林杰亲自飞到了东京。
港区的麻布十番是东京最贵的住宅区之一,安静的街道,低矮的公寓楼,路边种着银杏树。
接待他的房产经纪人是一个三十岁的日本女人。
她叫田中由美,穿着一件黑色的西装裙,头发盘起来,说话声音很轻,但语速很快。
“林先生,麻布十番三丁目有一套顶楼公寓,面积三百平方米,你可以俯瞰东京塔。要价十二亿日元。”
林杰跟着她走进了那栋公寓楼。
电梯直达顶楼,门打开,是一个巨大的开放式客厅,落地窗外是东京的天际线。
东京塔在阳光下闪着红色的光,远处的富士山在云雾中若隐若现。
林杰站在窗前,看着那座塔。
“由美小姐,这栋楼里还有别的公寓在卖吗?”
田中由美翻开文件夹,继续讲解说道:
“同一栋楼里,还有两套。一套在八楼,一套在五楼。都是业主自住,保养得很好。”
林杰想了想,“三套一起买。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