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杰和凯莉飞了十八个小时。
从波士顿到科伦坡，再从科伦坡坐了三小时的越野车，来到拉特纳普勒。
一路上是绿色的稻田和棕榈树。
偶尔能看到穿着白色纱丽的妇女在路边行走，笑容温暖。
拉特纳西里亚家族的掌门人叫萨曼·拉特纳西里亚，五十多岁，皮肤黝黑，眼睛很亮，说一口流利的英语。
他在矿区的办公室门口迎接他们，穿着一件白色的棉布衬衫，赤脚穿着一双拖鞋，看起来像一个普通的农民。
“林先生，欢迎来到拉特纳普勒。”
他双手合十，微微鞠躬。
林杰也双手合十，回了一礼。
萨曼带着他们参观了矿区。
拉特纳普勒的蓝宝石矿和南非的钻石矿完全不同。
这里没有巨大的露天矿坑，没有深不见底的竖井。
矿工们穿着短裤，赤脚站在齐腰深的水坑里，用筛子淘洗泥沙，寻找那些隐藏在砾石中的蓝色宝石。
“我们的矿是冲积矿。”
萨曼解释道，“蓝宝石从山上的母岩中被冲刷下来，沉积在河床和山谷里。开采不需要大型机械，主要靠人工。”
他蹲下来，从筛子里捡起一颗小拇指大小的蓝色石头。
在阳光下，那蓝色深邃得像夜空，像深海，像天鹅绒。
“这颗，大概值五千美元。”
凯莉凑过来，看着那颗蓝宝石，眼睛亮亮的。
“好美的蓝宝石。”
萨曼笑了，把石头递给凯莉。
“送给你。见面礼。”
凯莉愣了一下，转头看向林杰。
林杰点点头。
凯莉接过石头，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里，浅绿色的眼睛里映着宝石的蓝光。
“谢谢你，萨曼先生。”
萨曼带着他们继续参观。
矿区占地很大，有几百个矿工在工作。
萨曼说，他的祖父在这里发现了蓝宝石，开了这座矿，养活了周围几个村庄的上千个家庭。
他的父亲把矿扩大了，卖到了欧洲和美国。
到了他这一代，政策变了，税收高了，国际竞争更激烈了，资金目前停滞，周转不开了。
“林先生，我本来不想卖矿。”
萨曼站在矿区的最高处，看着远处绿色的山丘，声音里带着一丝苦涩，“但我没有选择。”
林杰看着他，想起了威廉·范德梅尔维，想起了吴温奈。
一样的眼神，一样的无奈，一样的把家族根基托付给一个外国人的不甘。
“萨曼先生，我不要百分之七十。”
萨曼愣了一下。
林杰说：
“我要百分之八十。出价一亿五千万美元。”
萨曼的表情变了。
“林先生……”
林杰打断他。
“听我说完。一亿五千万，百分之八十。”
“你保留百分之二十，继续当董事长。矿还是你们家的，但发展方向我来定。”
“另外，我会追加五千万美元，用于改善矿工待遇、更新设备、拓展国际市场。你的工人，一个都不会失业。”
萨曼沉默了。
他蹲下来，抓起一把泥土，在手里攥了很久。
然后他站起来，伸出手。
“成交。”
“系统提示：宿主完成斯里兰卡蓝宝石矿收购，投资1.5亿美元，占股80%。当前总资产：约67亿美元。”
“解锁新技能【蓝宝之眼】：能够精准判断蓝宝石类资产的品质和价值，准确率85%。”
从斯里兰卡回来之后，凯莉对蓝宝石着了迷。
她每天戴着萨曼送的那颗蓝宝石，研究它的颜色、净度、切工。
她还买了十几本关于蓝宝石的书，每天晚上看，看得比财报还认真。
有一天晚上，林杰在书房里看文件，
凯莉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本书。
“林杰，你看这个。”
林杰接过书，是一本关于蓝宝石历史的画册。
翻开的一页上，是一枚巨大的蓝宝石胸针，周围镶着钻石，在灯光下璀璨夺目。
“这是英国王室收藏的圣爱德华蓝宝石，据说产自斯里兰卡。一千多年的历史，价值连城。”
凯莉的眼睛里有一种光。
“林杰，我们的矿里，会不会也挖出这样的宝石？”
林杰听后，淡然笑了，“有可能。但概率很小。顶级蓝宝石是千万分之一。”
凯莉点点头，把书合上，放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