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发现赚钱本身也很有意思。”

    “它不是目的，但它是衡量你判断力的一个标准。”

    凯莉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点探究。

    “那你觉得，钱重要还是人重要？”

    林杰笑了：“当然是人的重要。钱是工具，人才是目的。”

    凯莉点点头，沉默了一会儿。

    “我父亲以前也是银行家。”

    她忽然说，“他很成功，赚了很多钱。但他从来不在家。我小时候，一年见不到他几次。”

    她的声音轻下来，带着一点落寞。

    “后来他去世了，我才发现，我根本不了解他。我只知道他是银行家，赚了很多钱。”

    “但他是谁？他喜欢什么？他快不快乐？我什么都不知道。”

    林杰看着她，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

    “凯莉，你父亲一定很爱你。”

    凯莉抬起头，看着他。

    林杰说：

    “他拼命工作，也许不是为了钱。是为了给你一个更好的未来。”

    凯莉的眼眶红了。

    “你怎么知道？”

    林杰笑了：“因为我也是一个父亲。”

    凯莉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

    “你说得对。他确实很爱我。只是……他用了错误的方式表达。”

    她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然后看着窗外的夜色。

    “林杰，你知道吗，我做了十年银行经理，批了无数笔贷款。但从来没有一笔贷款，让我觉得这么有意义。”

    林杰看着她。

    凯莉转过头，笑了。

    “因为这笔贷款，是给你的。”

    “系统提示：目标凯莉·麦考密克攻略值+7，当前攻略值：15/100。目标对宿主产生【信任感】，奖励魅力+3，感知+3。”

    ……

    四月，波士顿的春天终于来了。

    林杰和凯莉见面的频率越来越高。

    从一周一次，变成一周两三次。

    有时候是吃饭，有时候是攀岩，有时候只是散步。

    凯莉开始向他展示自己的世界。

    正所谓一回生，两回熟，三回可以嘿嘿嘿。

    她带他去波士顿公共图书馆的珍藏室，看他最喜欢的作家。

    简·奥斯汀的手稿。

    “林，这是《傲慢与偏见》的手稿。”

    她指着玻璃柜里泛黄的纸页，声音里带着虔诚，“你看这些字迹，多美。”

    林杰看着那些工整而纤细的字迹，又看看凯莉专注的侧脸，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这个女人，对美有一种天然的敏感。

    不管是文字的韵律，还是数字的平衡，她都能从中找到美感。

    她带他去伊莎贝拉·斯图尔特·加德纳博物馆，看那些她从小看到大的画作。

    “这幅画，我看了二十年。”

    她站在一幅伦勃朗的自画像前，声音很轻，“每次看，都有不同的感受。”

    “小时候觉得这个老头好丑。长大了觉得他的眼睛里有一种光。现在觉得……”

    她顿了顿，笑了。

    “现在觉得，他在问我，你是谁？”

    林杰站在她旁边，看着那幅画，又看看她。

    “那你怎么回答？”

    凯莉转头看着他，浅绿色的眼睛里映着画作的光。

    “我说，我是凯莉。一个银行经理。一个喜欢攀岩和简·奥斯汀的银行经理。一个……”

    她顿了顿，没有说下去。

    “一个什么？”林杰问。

    凯莉摇摇头，笑了。

    “没什么。”

    她转身走向下一幅画，裙摆在博物馆的大理石地板上轻轻飘动。

    林杰跟在后面，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凯莉·麦考密克，看起来是一个冷静、理性、专业的银行经理。

    但她的内心，住着一个渴望冒险、渴望自由、渴望被理解的小女孩。

    “系统提示：目标凯莉·麦考密克攻略值+10，当前攻略值：25/100。目标对宿主产生【深度信任】，奖励魅力+4，感知+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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