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场推广，渠道合作，品牌建设。这些都在做。”
维妮摇摇头：“不够。”
林杰看着她。
维妮说：
“美国有一万三千个学区，每个学区的采购决策都是独立的。你一个个去谈，十年都谈不完。”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
“但如果联邦政府把编程教育纳入国家标准课程，情况就不一样了。”
林杰心里一动。
“你的意思是……”
维妮笑了：“我的意思是，你需要一个在国会山帮你说话的人。”
她递给他一张名片。
“林先生，有空一起吃个晚饭？我们可以好好聊聊。”
林杰接过名片，点了点头。
“好。”
“系统提示：目标维妮·肯辛顿攻略值+5，当前攻略值：5/100。首次深度互动成功，奖励魅力+3，智力+2。”
三天后，林杰和维妮在波士顿一家非常私密的高级餐厅共进晚餐。
餐厅在Back Bay的一栋老建筑里，没有招牌，只有一扇铁门和门铃。
维妮按了门铃，一个穿燕尾服的老管家打开门，把他们领进一个包间。
包间不大，装修是古典的法式风格，深色的木质护墙板，水晶吊灯，壁炉里烧着火。
桌上摆着银质烛台和白色雏菊，窗外是波士顿的夜景。
维妮脱掉外套，露出一件黑色的蕾丝衬衫。
衬衫的领口开得很低，露出白皙的锁骨和胸前一道深深的沟壑。
她摘下耳环，揉了揉耳朵，动作慵懒而随意。
“累死了。国会那边天天吵架，一个基建法案吵了三个月还没吵完。”
林杰笑了：“政治就是这样。”
维妮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点探究。
“林先生，你对政治感兴趣？”
林杰想了想，说：“感兴趣。但不是想当政客。”
“那你想当什么？”
“一个有政治影响力的商人。”
维妮挑了挑眉，嘴角弯起来。
“这倒是个新鲜的说法。”
服务生端来前菜和红酒。维妮端起酒杯，和林杰碰了一下。
“林先生，我直说吧。我需要你的支持。”
林杰看着她。
维妮继续说：
“明年是中期选举，我需要竞选资金。”
“你的身家，随便拔根毛都够我跑完整个竞选周期。”
林杰笑了：“不是，维妮小姐，你这么直接？”
维妮也笑了：“我这个人不喜欢绕弯子。你帮我，我帮你。公平交易。”
林杰靠在椅背上，想了想。
“你能帮我什么？”
维妮说：“第一，推动国会通过一项法案，把编程教育纳入国家标准课程。如果成功，CodePay就能进入全美一万三千个学区，市场扩大一百倍。”
“第二，在基础设施法案里加入宽带互联网拨款，优先支持教育科技公司。CodePay可以拿到联邦政府的订单。”
“第三……”
她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衬衫领口里的事业线更深了，“我在国会能源委员会有人。如果你对石油行业感兴趣，我可以帮你拿到一些别人拿不到的信息。”
林杰心里一震。
石油。
他一直在做石油投资，但都是基于公开信息和系统预测。
如果有内部消息……
“你这是在跟我做交易？”他问。
维妮笑了：“我在跟你做朋友。朋友之间互相帮忙，很正常。”
她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酒液染红了她的嘴唇，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性感。
“林先生，你觉得呢？”
林杰看着她，心里飞快地算着账。
一个众议员，一个国会能源委员会的成员，一个能影响教育政策和能源政策的人。
这样的人，确实值得投资。
“你需要多少？”他问。
维妮说：“五百万。够我跑完初选和大选。”
林杰点点头：“我给你一千万。”
维妮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这么大方？”
林杰说：“你值得。”
维妮看着他，眼神里多了一点什么。
“林先生，你这个人，很有意思。”
“系统提示：目标维妮·肯辛顿攻略值+8，当前攻略值：13/100。”
“目标对宿主产生【价值认可】和【兴趣】，奖励魅力+5，智力+3，财富值+5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