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杰和索菲亚、玛格丽特详细讨论了真人秀的方案。
节目的暂定名叫《极限美国》，每集一个小时，索菲亚和林杰共同主持。
索菲亚负责明星效应和观众号召力，林杰负责专业内容和技术支持。
拍摄地点覆盖全美。
科罗拉多的雪山、犹他的峡谷、阿拉斯加的冰原、夏威夷的海浪。
“预算呢？”
林杰问。
玛格丽特说：
“第一季六集，总预算八百万美元。你和索菲亚各拿一百万的片酬，剩下六百万用于制作。”
林杰心跳加速。
一百万美元。
六集，两个月的工作量。
比他做一年YouTube赚的都多。
但他没有表现出来，只是点了点头。
“播出平台呢？”
玛格丽特说：
“flix已经表示了兴趣。如果第一季效果好，他们会买下第二季的独家版权。”
林杰心里飞快地算着账。
flix的纪录片和真人秀在2016年已经开始发力。
如果这档节目能火，他的知名度会暴涨。
CodePlay也能借着这股东风做推广。
“我有个条件。”
他说。
索菲亚挑了挑眉：
“什么条件？”
林杰说：
“节目里要植入CodePlay的内容。不需要太生硬，可以设计一些环节，比如用编程解决问题之类的。”
索菲亚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点玩味。
“你在利用这个机会推广自己的公司？”
林杰坦诚地说：
“是。但这和节目内容不冲突。编程教育和户外探险，看起来不相关，但内核是一样的，挑战自己，突破极限。”
“这个理念，可以贯穿整个节目。”
索菲亚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
“你很聪明。”
林杰没说话。
索菲亚转头看向玛格丽特：
“你觉得呢？”
玛格丽特想了想，说：
“可以。但CodePlay需要支付植入广告费。”
“按照市场价，每集五万美元，六集三十万。”
林杰心里算了一下。
三十万美元，对现在的CodePlay来说不算小数目，但完全负担得起。
而且，如果节目火了，这三十万带来的曝光价值可能超过三百万。
“成交。”
他说。
索菲亚看着他，眼睛里有一点光。
“林杰，你谈生意的时候，和做视频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做视频的时候，你是艺术家。”
“谈生意的时候，你是……杀手。”
她笑了，“我喜欢。”
“系统提示：目标索菲亚·罗德里格斯攻略值+5，当前攻略值：10/100。目标对宿主产生【商业认可】，奖励智力+2。”
……
谈完正事，已经是傍晚了。
索菲亚看了看窗外金色的夕阳，转头对林杰说：
“一起吃晚饭？”
林杰想了想，晚上没什么安排，点了点头。
“好。”
索菲亚带他去了比弗利山庄一家非常低调的意大利餐厅。
餐厅没有招牌，藏在一条小巷子里，门口只有一个门牌号。
进去之后，里面别有洞天。
红砖墙，木质天花板，蜡烛在桌上摇曳，空气中飘着橄榄油和大蒜的香味。
索菲亚显然是常客。
服务生看到她，直接带她去了最里面的包间。
包间不大，只能坐四个人。
墙上挂着一幅意大利乡村的油画，桌上摆着一瓶红酒和一束白色的雏菊。
索菲亚坐下，把菜单递给林杰。
“随便点。这家的松露意面是一绝。”
林杰看了看菜单，点了一份松露意面和一份烤蔬菜。
索菲亚点了一份海鲜烩饭和一瓶基安蒂红酒。
等菜的间隙，索菲亚靠在椅背上，看着他。
“林杰，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什么问题？”
“你今年多大？”
“二十一。”
索菲亚挑了挑眉：
“二十一岁，哈佛大三，科技公司联合创始人，YouTube博主，还要来给我当真人秀主持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