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已经满了，随时可以求婚。但他不能现在就求婚。
因为还有泰勒、丽娜、伊丽莎白需要处理。
他要的是全部，不是单选。
十一月的一个工作日，林杰去基金上班。
泰勒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西装外套，里面是白色的衬衫，头发扎成一个低马尾。
她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摊着一堆报表，眉头微皱。
“泰勒，怎么了？”
林杰走进她的办公室。
泰勒抬起头，揉了揉太阳穴。
“市场波动大，几个仓位都在亏。”
林杰走过去，站在她旁边，看了一眼屏幕。
“原油又跌了？”
“嗯。俄罗斯那边出了点事，市场恐慌。”
林杰想了想，说：
“这是暂时的。俄罗斯的事不会影响基本面。反而是个加仓的机会。”
泰勒转头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点光。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自信了？”
林杰笑了：“跟你学的。”
泰勒也笑了，靠在椅背上，看着他。
“林杰，你最近状态不错。是不是有什么好事？”
林杰在她对面坐下，想了想，说：“泰勒，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泰勒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这个问题，你问过了。”
“上次你没回答。”林杰说。
泰勒看着他，沉默了几秒。
“因为你有潜力。”
她说，“我投资的是你的未来。”
林杰摇摇头：“不是这个。我是说，你对我的好，不只是投资。”
泰勒的表情微微变了一下。
“你想听真话？”
“想。”
泰勒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他。
“林杰，你知道我为什么一直单身吗？”
林杰摇摇头，虽然她背对着看不见。
泰勒说：
“因为我太忙了。忙着赚钱，忙着证明自己，忙着在这个男人的世界里活下去。”
“等我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已经快三十岁了，身边一个人都没有。”
她转过身，看着他。
“然后你出现了。”
林杰心跳加速。
泰勒继续说：“你年轻，聪明，有才华，有野心。你让我想起了年轻时候的自己。但你不像我那么孤独。你有朋友，有合伙人，有安娜。”
她顿了顿，笑了。
“我有时候会想，如果我再年轻十岁，会不会不一样。但现实是，我比你大八岁。你是安娜的男朋友，是我的下属，是我的被投资人。我们之间，隔了太多东西。”
林杰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泰勒。”
“嗯？”
“年龄不是问题。身份也不是。”
泰勒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点光。
“那什么是问题？”
林杰想了想，说：“问题是，我不知道你想要什么。”
泰勒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
“林杰，你知道吗，你有时候真的很迟钝。”
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
“我想要什么？我想要你好好做CodePlay，好好做投资，好好成长。等你成功了，我自然会有我想要的。”
林杰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泰勒。”
“嗯？”
“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泰勒笑了，笑得特别温柔。
“我知道。”
“系统提示：目标泰勒·安德森攻略值+8，当前攻略值：71/100。目标表达深层情感，关系进入新阶段。”
十一月末的一个晚上，林杰和丽娜在公司加班。
CodePlay的用户量突破了五十万，服务器开始扛不住了。
丽娜带着技术团队连续奋战了三天三夜，重写了底层架构。
林杰端着两杯咖啡走进会议室，看到丽娜趴在桌上，脸埋在胳膊里，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她睡着了。
林杰把咖啡放下，轻轻地把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
丽娜动了动，迷迷糊糊地抬起头，看到林杰，揉了揉眼睛。
“学长……我睡着了？”
“嗯。累了就回去休息。”
丽娜摇摇头：“不行，还有一个bug没修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