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杰站在宿舍楼前。
看着搬家公司的人把最后一个纸箱搬上卡车,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在这里住了两年多,从一个大一新生变成了现在。
自媒体博主、创业公司联合创始人、兼职对冲基金分析师。
正是这间小小的宿舍,见证了他重生后所有的起步阶段。
但现在,是时候离开了。
大卫站在旁边,叼着一片披萨,表情夸张地伤感:
“林,你真的要走吗?没有你,谁给我抄作业?”
林杰笑了:
“你上学期平均分B+,不需要抄我的。”
“那是因为你帮我补习了!”
大卫哀嚎一声,“你走了我怎么办?”
“你可以自己学。”
林杰拍了拍他的肩膀,“而且我只是搬走,又不是离开波士顿市。随时可以来找我。”
大卫撇撇嘴,但也没再说什么。
他帮林杰把最后几件零碎的东西塞进背包,然后问:
“新房子找好了?在哪?”
“剑桥那边,靠近查尔斯河。一个朋友介绍的。”
其实不是朋友介绍的。
是泰勒。
上周,泰勒在办公室里随口提了一句:
“林杰,你还住在宿舍?”
“对。”
泰勒皱了皱眉:“你都年入百万了,还住在学生宿舍?”
林杰愣了一下。
年入百万?
他算了一下。
YouTube和Twitch每月七万,一年八十多万。
加上股票收益和CodePlay的账面估值。
确实已经过了百万美元的门槛。
“习惯了。”他说。
泰勒摇摇头,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条,推到他面前。
“这个地址,去看看。我一个朋友的房子,空着一层,正在找租客。”
“环境很好,离学校和公司都近。”
林杰接过纸条,上面写着一个地址,在剑桥的Brattle Street。
那条街被称为“黄金海岸”,是剑桥最贵的地段之一。
沿着查尔斯河延伸。
两旁是十九世纪的维多利亚式豪宅,绿树成荫,安静优雅。
“泰勒,这个地方……我租得起吗?”
林杰有点犹豫。
泰勒笑了:
“放心,价格很合理。房东不缺钱,只是想找个靠谱的租客。”
林杰周末去看了房子。
那是一栋三层砖石结构的联排别墅。
外墙是深红色的,白色的窗框,黑色的铁艺栏杆。
门前有两棵高大的橡树,树冠遮住了半边天空,在地上投下斑驳的阴影。
门前的花园修剪得很整齐,玫瑰花开得正盛,红的、粉的、白的,香气在空气中浮动。
开门的是一个估莫约三十岁的女人。
她穿着一件剪裁考究的深蓝色连衣裙,银灰色的头发盘成一个优雅的发髻,戴着一对小巧的珍珠耳环。
她的五官精致而深邃,年轻的时候一定是个美人。
即使现在,岁月的痕迹也只给她增添了一种从容的贵气。
她的眼睛是浅蓝色的,清澈温和。
看人的时候带着一种天然的礼貌和疏离。
“你就是林杰?”
她的声音低沉温柔,带着一种老派的英式口音。
“是的,你好。”
林杰微微欠身,“林杰。”
“你好,伊丽莎白·温莎。”
她伸出手,和林杰握了握。她的手很凉,但很有力。
伊丽莎白。
林杰心里微微一动。
这个姓氏……
有点贵气啊!
伊丽莎白带他参观了房子。
出租的是三楼,一个宽敞的套间。
包括卧室、客厅、书房和独立的卫生间。
装修是传统的英式风格,深色的木质家具,花纹壁纸,厚实的地毯。
窗户正对着查尔斯河,能看到河面上偶尔驶过的帆船,和远处波士顿的天际线。
“这里我侄子的房间,”
伊丽莎白说,声音里有一丝淡淡的怀念,“他去伦敦工作之后就一直空着。我不喜欢房子太冷清,所以想找个租客。”
林杰环顾四周,心里已经决定了。
“很不错,我很喜欢这里。租金多少?”
伊丽莎白看了他一眼,说:
“泰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