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杰写完最后一份报告，站起来准备走。
忽然看到泰勒办公室的灯还亮着。
他走过去，敲了敲门。
“请进。”
林杰推开门，看到泰勒坐在办公桌后面，盯着电脑屏幕，眉头微皱。
“泰勒姐，还不走？”
泰勒抬起头，看到他，揉了揉太阳穴。
“还有点事没处理完。”
林杰走进去，站在她旁边。
电脑屏幕上是一份复杂的财务模型，有几处标红了。
“遇到问题了？”他问。
泰勒点点头：“这个估值模型怎么都调不平，想了半天了。”
林杰看了看屏幕，想了想，指着其中一个公式说：
“这个地方的参数设置有问题。折现率应该用WACC，不是股本成本。”
泰勒愣了一下，仔细看了看，然后眼睛亮了。
“对，你说得对！”
她飞快地修改了公式，重新计算了一遍。这次，模型平衡了。
她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然后转头看着林杰。
“谢谢你，林杰。”
林杰笑了笑：“不客气。”
泰勒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你饿吗？”她忽然问。
林杰愣了一下：“什么？”
“我饿了，”泰勒站起来，“陪我吃点东西？”
林杰看了看时间，快十一点了。
“好。”
两人下楼，在附近找了一家还在营业的深夜食堂。
是个小小的日式居酒屋，灯光昏黄，人不多。
泰勒点了一瓶清酒，几个小菜。
林杰看着她倒酒，有点意外：“你喝酒？”
泰勒笑了：“怎么，不行？”
林杰摇摇头：“不是，只是没想到。”
泰勒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我以前不喝的，”她说，“后来压力大了，就学会了。”
林杰也端起酒杯，和她碰了一下。
两人边喝边聊。
泰勒喝得有点多，话也多了起来。
“林杰，”她忽然说，“你知道吗，我很羡慕你。”
林杰愣了一下：“羡慕我什么？”
泰勒看着他，眼睛在昏黄的灯光里显得格外深邃。
“羡慕你有才华，有野心，还有安娜。”
林杰没说话。
泰勒继续说：“我二十岁的时候，什么都没有。只有一股不服输的劲儿。”
“后来有了事业，有了钱，有了地位，但……”
她顿了顿，笑了笑，“但有些东西，一直没有。”
林杰看着她。
她靠在椅背上，脸上带着酒后的红晕，眼神有点迷离。
“泰勒姐，”他开口。
泰勒打断他：“别叫我泰勒姐。”
林杰愣了一下。
泰勒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叫我泰勒。”
林杰看着她，心跳漏了一拍。
“系统提示：目标泰勒·安德森攻略值+10，当前攻略值：33/100。目标主动拉近距离，表明好感度上升。奖励魅力+3，感知力+5。”
“泰勒。”他叫了一声。
泰勒笑了，笑得像个孩子。
“这才对。”
她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窗外，夜色深沉。
街上空荡荡的，只有偶尔驶过的出租车。
林杰看着她，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这个女人，28岁，站在华尔街的顶端，呼风唤雨。
但此刻，她只是一个喝多了酒，有点孤独的女人。
“泰勒。”他忽然开口。
“嗯？”
“你刚才说，有些东西一直没有，是什么？”
泰勒看着他，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笑了，摇了摇头。
“没什么。喝多了，乱说的。”
她站起来，拿起包。
“走吧，送我回去。”
林杰也站起来，跟在她身后。
走出居酒屋，夜风吹来，带着秋天的凉意。
泰勒裹紧外套，走在前面。
林杰跟在旁边。
两人默默走着，谁也没说话。
走到泰勒公寓楼下，她停下来，转身看着他。
“林杰。”
“嗯？”
“谢谢你今晚陪我。”
林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