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走过的路,比你吃过的盐都多!”
“这事儿,你就不用惦记了,真的假不了,假的也真不了。”
“不是当爹的说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好胜心不要太强了,当心以后嫁不出去…
听闻徐达饶有兴致的调侃,徐妙云面颊微微泛红,娇嗔道:“爹!”
“女儿就是单纯好奇,没有与之较艺的意思,我没那么不自量力…“话说回来…爹都听见了什么?方便和女儿讲一讲?”“也让女儿也学习一下!”一听这话。徐达摇头像拨浪鼓,连连拒绝道:
“到此为止!”“你別问,也別打听!”“你以为你爹我…为何早回来了?还不是被陛下赶回来的!”“有些敏感的话题,连你爹都不配听!”“何况是你?”“別找麻烦,听话啊..”
“爹只能告诉你,这位小先生姓陈…至於別的,事关大明国运,爹不能跟你讲!”
“一个字都不行!”话落。
徐妙云杏眼圆睁,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事关大明国运?!这话未免也太大了!
虽然拿不准確有其事,还是老爹故意夸大,但她都很懂事的没再多言。
“是,女儿明白了。”
“您先回去换衣服吧,女儿给您热一下乾粮。”徐达一脸欣慰,点了点头:
“別弄多了,剩下了浪费,简单垫一口就行!”“我一会还得去你这些叔伯府上要钱。”“唉一——”
徐达脱下甲胃,敲打发酸的肩膀,鬱闷道:“这点得罪人的活,全让你爹摊上了!”“保不齐啊…又是那位陈先生的餿主意!”“太损了,比起陛下有过之无不及!”徐妙云回眸一笑,莞尔道:“不见得!”
“满朝文武,可用之人屈指可数,陛下除了我还能找谁?”“陛下委託您来干脏活,这不是信任咱们徐家吗?”“这是上次爹教给女儿的!”徐达:“..”
......
就在徐达大为恼火的时候,韩国公府风声鹤唳草木皆兵。“上位还真是果断啊…死諫的机会都不给,直接就把人杀了…”见李善长忧心忡忡愁眉不展,胡惟庸立刻道:“请恩公放心!”
“这件事办的很乾净,没留下一点蛛丝马跡!”“学生挑出的棋子,都是闽海的士大夫,之前就因为海禁的事,闹了很多不愉快,上位直接把人全杀了,估计也想威慑一下,阻碍海禁的朝臣?”
“聪明人懂规矩,守口如瓶才能给家人孩子换来富贵,不然就是白死了,家人孩子更是没有一点好处!”
“查不到我们身上!”话音未落。
李善长失望的嘆了口气,语气不善道:“愚蠢!”
“你以为查不到就没事了?”“之所以,上位不给说话的机会,便证明猜到了出自谁手!”“你的这点小聪明,莫非还觉得能瞒过上位?”李善长不留情面的训斥,让胡惟庸顿感面红耳赤,却见他匆匆上前,小心伺候著:“恩公所言极是!”“学生蠢笨至极!”“学生糊涂!学生该死!”“请恩公责罚!”李善长微微侧开身位,仅拿余光瞟向对方,举手投足都是不耐烦。
“说点有用的!”
“平时不是挺有主意?!”
“到了关键时刻,就光知道认错,老夫要你何用!”胡惟庸闻言难堪到无地自容,张了张嘴,欲言又止,实在不知该说点什么。要怪就怪,这件事太大了,早已超出了他的能力范畴。
而且,还是朱元璋亲自做的局,能不能保住这条小命,都还是一个未知数。他要是能拿出主意,还至於像狗一样討好?沉默良久。“罢了…”李善长狠掐眉心,突兀打破了屋內冰冷的气氛:
“既然上位对此早有预料,咱们就只能见招拆招了,爭取把危险降到最低,想方设法让他老人家满意,让他老人家高兴…”
“还有,在这个节骨眼上,不可轻举妄动,更不要自乱阵脚,再不能暴露出破绽…
李善长深呼一口气,驀然道:
“如今最坏的打算,朱亮祖可以被锦衣卫抓回来,但千万不要是明天!”“不然的话…上位亲自操刀的这盘死棋,或许还真有可能觅得生机!
“到那时,淮西就完了!”此言一出。
胡惟庸下意识屏住呼吸,额前渗满了细密的汗珠,跪都有些跪不稳了。明天是斩首行刑的日子,更是陈雍重获新生的日子,然而他现今是『全民公敌』,大概会被皇帝藏起来,以防止遭人迫害。
可一旦要是陡增变数…让陈雍彻底洗净了身份…后果不堪设想!不敢再假设,胡惟庸慌乱道:“恩公!”
“难道就没有別的办法了?!”“这岂不是成了等死!”较之胡惟庸的惊慌失措,李善长却表现的尤为淡然,面不改色道:“可以想到的一切办法,全在上位的心里装著…“你还想…翻出什么浪花?”“动的越快,死的越快!”
“你有问我的时间,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