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陈先生…还是真洒脱啊…眼瞅就要被砍头了,竟是不想著如何求生,一门心思教导弟子。”
“不愧是参悟了圣人之道的奇才啊…”“之前,咱居然还想考验人家?”
“呵呵…现今回想起来,实在是可笑啊…”“咱服了!”
“心服口服!”听闻朱元璋的万千感慨,朱標忍不住点了点头,由衷道:“父皇圣明!”“或许,这便是凡夫俗子与圣人的区別?”“是普通人,究其一生都到达不了的高度!”朱元璋眉宇间溢满了憧憬,笑了笑,没再接话。再说回另一边。
朱棣牛眼瞪的溜圆,猛地甩了下头:“不…不太懂!”
“【法宝】又是啥东西啊?”
“不是…陈先生,您这咋还越说越玄乎了?”陈雍轻笑道:“有吗?”“不至於。”
“我慢慢的讲,你儘量尝试去理解。”“你要是能听懂,不管以后混到哪,你都能风生水起。”闻言,朱棣倒吸一口凉气,顿感受宠若惊,手都不知该放哪好了。与此同时。
另一边的朱家父子,也是目不转睛严阵以待,无比的紧张。“准备好了?那我们开始…”陈雍倒也不拖沓,直接开门见山道:
“《国运论第三卷》,涉及到的所有问题,使用到一个核心,便可全盘解析!”“核心便是,不去做调研,没有话语权!”
“简而言之,你对於某个问题没有进行调研,就要停止你对於某个问题的发言!见朱棣有些不知所措,陈雍摊掌向下压,示意道:“是不是觉得武断了?”“没关係,这是正常的。”“你接著往下听。”
朱棣屏息凝神,赶忙坐直了身子。“拿我们刚讲完的文化来举例…”
“你对问题的现实情况和歷史情况,没有进行调研,不知底层逻辑,对於问题的发言,便一定是瞎说一顿。”
“瞎说一顿是不能解决问题的,那么,停止你的发言权,有什么不公道的?”陈雍敲打著发酸的肩膀,淡然道:
“这就是根本原因!导致,不光我总骂你,你老子也总骂你。”“你再仔细琢磨一下,是不是这么个道理?”
不等对方认错,陈雍又道:
“至此,我们再上升一个高度,上升到朝廷的百官!”“百官出谋划策,对於某件事发表看法之前,有没有做到详细的调研?”听到这。
隔壁的朱元璋阴沉著脸,低声骂了一句:“做个屁!”“让他们去治理水患,靴子底下都不沾泥,就靠一张嘴搁那胡说八道!”“咱就该照陈先生说的,把他们的狗嘴全堵上!”墙之外。待到朱棣应了一声,陈雍继续道:“没有,对吧?”“这是朝廷的耻辱,更是民族的耻辱!”
“所以,务必要重视调研,杜绝胡说八道!”“一千年前有,一千年后还有,兴许再过一千年也有!”“【重视调研】,【反对胡说】”
“这八个字,值得你牢记一辈子!”朱棣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悸动,坚毅道:“是,陈先生!”
“学生谨记!”陈雍抿了口酒,润润喉:
“理论讲完了,我们来说实际运用。”“还是拿刚才聊到的问题举例:大明缺钱,中原缺矿!”“你能解决这个问题吗?”朱棣果断地摇头。
“嗯,不能解决的话,你就去调研这个问题的现状和歷史。”“等你完全调研明白了,你对於这个问题,就有解决的办法了。”陈雍两手一摊,欣然道:
“就如我在元至大二年的文献当中,找到了倭奴采银的记录,根据实际情况,再结合歷史进程中的细节,得出最终的结论。”
“故此,一切结论產生於…调研情况的末尾,而不是在开头!”
“换而言之,你一直解决不了,则说明还没调查清楚,等你调查清楚了。”“万事万物,皆可破解!”
“是不是很简单?”一语落地,鸦雀无声。死一样的寂静。隔壁密室內。
父子二人,目瞪口呆,震惊到说不出话。朱元璋隱隱感到头皮发麻,就连呼吸都开始急促起来。直白易懂的世间大道,让他竟是有了明悟之感。“原来如此…竟是这样…”朱元璋虎目略显出神,嘴里喃喃念叨著:
“结论產生於…调研情况的末尾…而不是在开头…只要做好了调研…没有难题解不开…”
“好啊!”
“说的真好啊!”“大道至简…不外如是…”“陈先生,真圣人也!”!
朱元璋以拳击掌,难掩兴奋之色。
却见他快步来到后方,捏紧了太子的肩膀,沉声道:“陈先生所言,老大感觉如何?”“对你可有启示?”稍微顿了一下,朱標不敢口若悬河,从心道:“回父皇…”“先生的圣人之言,儿臣不敢妄加点评…”
“但,儿臣可以肯定的是,陈先生所言句句为真,寥寥几句点拨,贯通了宇宙万物!”“让儿臣受益良多!”朱標离开座位,让父亲来此坐下,行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