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剿灭倭寇,不费吹灰之力,之所以置之不理,无非就一个原因。”“打不回来钱!”听闻此言。朱棣倒吸一口凉气,这才如梦初醒,打开了闭塞的思路。“嗯,还行,不傻。”陈雍见状,笑了笑:
“打仗就离不开花钱,没钱就打不了仗,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发动战事,更像是投资,拿钱生钱,以钱换钱,不是脑子一热,想打就打,这些事你该比我清楚。”
朱棣屏息凝神,听的十分认真。
“然而,覆灭倭奴…却没有实质性的战略意义,除了能解恨以外,没其它东西了。
“要人没人、要钱没钱、要啥没啥,又是一座孤岛,管理极其不便,更谈不到发展了。”陈雍两手一摊,嘆道:
“不管横看竖看,都是一桩赔本的买卖,不仅劳民伤財,更是给大明徒增负担。”“简而言之…但凡倭岛有一丁点用处,早都划入华夏版图了。”“就因为没用,谁见都嫌弃…这才让倭奴人活到了现在…”听了陈雍的耐心讲解,却见朱棣剑眉紧蹙,重重地嘆了口气明白是明白了,但也更糊涂了!
如此一来,远交近攻的战略,岂不是又自相矛盾了?无利可图的话,打仗就没意思了,不能以战养战,早晚得透支国力。
朱棣忧心忡忡道:“陈先生!”
“我不太明白…”“既然您早就考虑到了这些,为何还坚持『远交近攻』的战略方针?”“大明现今百废待兴,国库空虚寸步难行,经不起任何的消耗!”朱棣霍然起身,作一长揖:“学生愚钝!”“请先生明示!”听到这。
隔壁的朱元璋也是忍不住点了点头。朱棣提出的疑问,正是他没有发表意见的原因。若有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钱粮。打仗就不难了,让傻子来都行!
可战事一开,民心动盪,朝野惶惶,多方的关係平衡不好,定然要闹出大乱子。酣畅大胜,还远远不够,没有战利品,肯定不行!
就在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隔壁陈雍磁性的声音悠然响起,把他从思绪中拉回到了现实。“不错。”
“你能联繫到这些东西,说明还是有点进步的。”陈雍伸了个懒腰,不紧不慢道:
“回到最初的话题,平四海八荒,资源均衡。”
“从別国的手中,取来更多资源,用以强化自身,这是大明的战略大方向!”“大明缺钱,连你都知道。”“明確了的目標,一切就好办了!”
“你別看鬼岛巴掌大的地方,但却有无比充沛的金矿银矿,即便放眼四海八荒,都是名列前茅的存在。”
“这不正是大明所缺的资源吗?”一语落地,鸦雀无声。死一样的寂静不光是这边的朱棣稳不住了,就连另一边的朱元璋,都是罕见的失態了。却见他“豁”地一下站了起来,桌椅板凳登时前后倾倒,眉宇间溢满了不可思议。“这!”
“这…这咋可能?”
“不过蛮夷之地,哪里来的金银?”朱標艰难地咽了咽口水,此刻握笔的右手,更是止不住地颤抖无论印象中,还是史记里。
倭奴穷的要死,全靠华夏养活,这是人尽皆知的事实。就连他们所谓的“国王金印”,都是光武帝赏赐的。授以金印,赐名以倭!
况且,华夏地大物博,亦是缺金少银。
致使大明再度陷入“钱荒”的泥潭,银矿比铜矿还要稀少而一个小小的岛国…竟有如此雄厚的金银资源?
父子二人,面面相覷。
震撼到无以復加,更是只觉天方夜谭。想要相信,不敢相信!
另一边。
“陈先生!”朱棣虎躯巨颤,彻底不淡定了。
只见他,激动地抓住陈雍的胳膊,慌不择言道:“您…您不是在逗我吧…”“这…这…真的假的?”“倭奴哪里来的金银啊??”
“既然这些狗一样的东西如此富裕,咱们华夏的先祖们,为何没早点抢下来啊?!”“这也不太可能啊!!”“莫非…您去过倭岛?”“还是…您掐算出来的?”面对朱棣连环追问,陈雍嫌弃地抽手回来,让对方消停一会:“鸟不拉屎的鬼岛,我去那里作甚,吃饱了撑的?”“没有你想的那般邪乎。”“这也是有跡可循的,然而可惜的是…”
“这些至关重要的小细节,却都被世人忽略掉了,始终没人放在心上…”“刻板印象,根深蒂固,主观代入了…”朱棣竭力平稳著呼吸,拿两只手帮忙倒酒,才能勉强稳住不抖,根本不敢插言打断。“回首歷史长河,其实不难发现蛛丝马跡…”陈雍伸手接过酒杯,豪饮一口,继续道:
“倭奴是一个敬畏强者的国家,而且这个国家很现实,谁强它就学谁。”......“唐代,倭奴大量输入华夏文化,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