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同意!”“这下可好,你倒是一身轻鬆了,你爹回头咋跟陛下解释啊?”徐妙云面不改色,上前为其褪掉身上的甲冑,驀然道:
“爹,您先別生气,女儿这也是无奈之举。”
“今天您要是跟过去了,这婚肯定是退不掉的,您又不是第一天认识陛下了。”“爹难道就认为,女儿如此没分寸?”
见徐妙云风轻云淡的样子,徐达顿感头疼,长嘆一口气:“誒唷!我的好闺女啊!”
“道理虽说是这个道理,但你也不能太生硬了啊…”
“好歹你也得给陛下一点面子,让陛下当时能下来台啊,不行咱爷俩回头再从长计议嘛。
“..你说这事儿整的!”“太不妥当了!”徐妙云微微摇头,嘆道:
“爹,您想的太简单了,陛下这就是缓兵之计,燕王殿下正在国子监中跟那位高人学习,学有所成是早晚的事。”
“不瞒您说,女儿今天看到了那篇原稿…”徐达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追问道:“看出啥来了?”
“你爹是个大老粗,当时半懂不懂的,就觉得挺邪乎!”待安顿好了父亲,徐妙云回身去倒茶,同时道:“女儿没法评价…”
“嗯,確来说是女儿不配评价。”“此法只因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徐达闻言大眼瞪小眼,眉头都快挤成一个“川”字了,懵圈道:“啥意思?”
“惊天地泣鬼神的意思!”徐妙云敬上一盏茶,坐到父亲身侧,坚定道:“再多了,女儿不敢说,总之这位高人的能力,丝毫不逊於李善长和刘伯温。”一听这话。
徐达好悬烫了舌头,望向女儿的眼神充满了不敢置信:“真有这么夸张?!”
“李善长和刘伯温…可是咱大明的萧何和张良啊,没有他俩就没有大明了!“爹,女儿没有夸张,甚至说的很保守了。”徐妙云目光如炬,平静道:
“若是依女儿的拙见,便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而且…女儿听陛下的口气,似乎燕王殿下进步真的很大。”“所以,再不当断则断,必然反受其乱。”
“女儿擅作主张,还请爹爹恕罪!”咕咚!
徐达艰难地咽下口水,震撼到无以復加。世外高人?还在国子监?
仅一人便可抵两大谋士!又能把朱家老四给教明白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信息量陡然增大。
徐达只觉脑袋开始不够用了,更是感到有些天方夜谭。
前面的兴许还有可能,毕竟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但还能把朱家老四带上正路…这未免就有点太神奇了!打不服,骂不听,从小就是滚刀肉一个。名声比他爹当年都差!就连他的皇帝老子,都是拿他没辙,但却被一个外人给降服了?
真的假的!?
收回思绪,徐达定了定睛,还是忍不住又问了一嘴:“丫头,你真决定好了?”徐妙云笑顏如花,欣然道:“女儿不嫁无才之人。”
“更不嫁,以他人之才炫耀的人。”